他包裹含吮时,李忘生终于克制不住喉间呻吟,惊呼出声:
“师兄——!”
谢云流在颤抖不已的尖端吻了吻,温声回答:“在呢。”声音含笑,显然对他成功逼出的这句呼喊颇为满意。
李忘生被他的动作惊到,哪里还顾得上先前那点倔强,慌乱的伸手推他:“我、我……”
“别怕。师兄只想让你舒服。”谢云流却轻松制住他的挣扎,殷红舌尖舔过略微干燥的唇瓣。再度俯下身去。
传递到耳边的话语依旧温柔,除却略微粗重的呼吸透露出些许情绪外,简直与先前一般无二的沉稳,仿佛正在研究什么绝妙的剑谱一般认真细致,而非压着许久未见的师弟行床笫之欢。
李忘生咬紧后槽牙,心头徒然生出几分不甘来。
凭什么只有他沉溺其中,师兄却还如此冷静?
他不喜欢对方这过分冷静的情态。
然而身下蚀骨灼心的快感不断传来,轻易将他拖回欲海,一想到正将他吞入的人是谁,李忘生便克制不住周身颤抖,他摸索着想要起身,冷不防被对方深喉吞入的动作刺激的头皮发麻,周身剧颤,那些话到了嘴边,俱都化作难耐呻吟。
谢云流含的并不熟练,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做此等行为,齿关偶尔碰触在柱身上,带来些微痛感。但——仅仅是师兄在为他吞吐这一点,就足以让李忘生理智全失,神智昏聩,失控的挺动腰身在柔韧的口腔中抽插起来。
谢云流配合着他的动作仰头,一手扣着李忘生的腰身以免失控,另一手则娴熟的按揉囊袋与吞不下的柱身予以安抚。
这些对几乎没什么经验的李忘生而言实在太过了,不过被吞吐片刻,那物已经弹动着被逼到绝境。他失控的抽动片刻,忽然剧烈颤抖起来,慌乱的伸手推他:
“师兄,别——我、我……”
心知他要到了,谢云流用力一吸后张口放开了他,手指上的刺激却未停止,在要害处灵巧按揉。此举加剧了快感的侵袭速度,眨眼便攀至顶峰,李忘生只觉眼前一花,弓膝挺腰,那处颤抖着喷薄而出,将莹白体液尽数溅在身上之人的面上、发间、胸膛脖颈……乱糟糟泞成一片狼藉。
剧烈的快感令李忘生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待回过神来瞧见眼前之人毫不在意的抹去脸上浊液时,呼吸一窒,羞惭感顿时弥漫在心头。
他竟然——
李忘生浑身颤抖,目光游移,就在谢云流以为他要如少年时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卷成一团暗自调理时,却见青年抬手抚上他的面颊,蹭去了一处湿润,然后送入口中,舌尖一卷:
“没有味道,果然是梦……”
“你以为——是梦?”
先前还表现的游刃有余的年长者因他此举呼吸倏然变得急促,待听得耳边传来的疑惑低语时,眸色骤暗,一把扯出那与猩红舌尖接触的手指,狠狠咬住诱惑着他的湿热唇瓣。
与先前温吞安抚的亲吻不同,这一次卷入的唇舌带了明显的侵略意味,猎食者终于摘下了无用的温柔面具,露出隐藏的獠牙,叼着猎物的唇舌吮吸厮磨。
这人可恶得很,先前几次三番想要开口都被以吻封缄,此刻便也将身下人吻的气息浊乱,难挣难言。唇舌交缠间,敏感的上颚被粗粝舌苔反复划过,齿关、舌根都被往来逡巡,胸腔内的空气被不断压榨,李忘生几欲窒息,只觉呼吸变得格外困难。
怎么突然……?
艰难于亲吻间挣出一缕缝隙,又被追着捉了唇舌吮玩,火热的手掌一路向下长驱直入,径自叩上后方紧闭的门扉。
窒息的感觉过于真实,那处被入侵的感觉也太过鲜明,感受到火热硬物抵上穴口时,李忘生身体一僵,被情热侵占的理智艰难挣扎回归,不敢置信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