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乔两只眼睛立刻就黏他身上下不来了:“我喜欢他。”
带他来酒吧玩的舍友跟着瞧了一眼:“哎哟我的大少爷,你可真会选目标,黎岳是这儿出了名的难泡,人长那么帅眼光高着呢,我怕你第一次来受打击。”
舍友说到一半,忍不住兴冲冲地八卦起来:“而且你知道他老公是谁吗?路景卓,就路家那个s级alpha,说实话有那么完美的老公要我我也看不上别人……”
“我跟他比怎么样?”
舍友愣了一下:“啥?”
姜樾乔重复了一遍:“我跟那个路景卓比长得怎么样?”
舍友瞧他不像在开玩笑,上下打量一下这位大学里名声在外万众瞩目的alpha,犹豫道:“你当然也好看了……你俩不是一个类型的。”
这意思是铁了心要抢人了。
姜樾乔倒没质疑黎岳结了婚还在这里抛头露面的,商业联姻,各玩各的,这在他们阶层是司空见惯的事,他只是奇怪黎岳看起来稳重内敛,不像那种玩得很开的人。
舍友也没瞒着他,反正这酒吧常客就那么大点的圈子,姜樾乔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那些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
“虽然黎岳跟路景卓结了婚,但大家都说路景卓很讨厌黎岳,你看他手上的钻戒,他们的订婚戒指,听说结婚时那枚更大,但路景卓在外面从来不戴。到现在路景卓官方资料上还是未婚呢。”
姜樾乔顺着朝黎岳看去,他手臂很随性地倚在吧台上,端着个酒杯,手背骨节青筋都很分明,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一看就很昂贵。
“真没品。”
姜樾乔刻薄地挑剔着别人的婚戒。
换做他肯定会送黎岳鸽血红或者祖母绿,鲜明的红绿色肯定会衬得那身蜜色皮肤更加莹润秾艳。
“啊?其实也还好吧?”舍友却以为他是在讽刺路景卓本人,想着这么直白终归是不太好看,打个哈哈试图引开话题:“黎岳是很好啦,上次还有人见他亲手给路景卓打领带呢,啧,那么成熟英俊的男人露出温柔小意的模样谁受得了。”
说着说着却没忍住愤慨起来:“我本来以为他会跟他的发小秦舟结婚呢,没想到他喜欢年轻的……靠!路景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也比他小七八岁呢,我怎么就不行……唉,但是就算黎岳联姻也看不上我们家……”
相貌俊秀的年轻alpha抱头哀嚎,跟神经病似的一会兴奋一会沮丧地嘟嘟囔囔。
姜樾乔懒得理他那话唠室友。他点了两杯酒,扬起一个对着镜子练习过几百遍的完美笑容。
既然他丈夫不懂珍惜,那被人趁虚而入也是天经地义。
***
黎岳接过他手里的酒杯时,姜樾乔毫不意外地听见周围一阵骚动。
本来大家都是出来玩的,看对眼了别说去楼上的酒店,急不可耐直接在厕所搞起来的也多了去。像黎岳这种放在哪儿都备受追捧的男人,想泡他的可以从吧台排到两个街区之外,偏偏黎岳每天都定时定点地过来喝酒,却很少接受他人的示好。
要不怎么说人的本质就是贱呢,看得见吃不着的肉反倒更招人惦记了。
要是黎岳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高高在上也就算了,偏叫一个新来的拔得头筹,之前那些被拒绝过或者害怕被拒绝的人心思当然又活泛起来。
姜樾乔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坐在黎岳对面,只觉得男人那张脸简直是长到了他的心尖上,乌黑眼睫上下一扫就能叫他的心脏颤得砰砰乱跳。
然而以他的相貌家世,姜少爷前二十年压根没尝过追人的滋味,现在才发觉自己一窍不通。
他当然是想直接撕开黎岳一本正经的西装,把那具性感结实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