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压倒在地板上,极尽崇拜地从黎岳的头发丝吻到脚趾。再解开黎岳脖颈上的抑制项圈,露出oga毫无防备的信息素腺,不知道黎岳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但一定是某种甘醇馥郁的香气,他会用犬牙啃咬那块敏感的腺体,贪婪地把黎岳的信息素都汲取干净,再用自己的味道灌满。
光是这么在心里想想,就叫姜樾乔浑身上下跟过电似的,指尖抽搐,呼吸变快,脸颊也潮红起来。
可是按照他从狗血电视剧里获得的浅薄知识来看,求爱必须要循序渐进、按部就班,他是冲着长远去的,不能让这种关系变成谁都可以的一夜情。
没想到黎岳忽然笑了,低沉散漫的嗓音化成一片片暧昧的气流拂过姜樾乔的耳尖:“要做吗?”
于是姜樾乔辛苦建起的心理防线瞬间溃散,他紧紧盯着黎岳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满心满眼想的都是:
我要操死他。
把黎岳同幻想中一样压在床上已经叫姜樾乔兴奋得脸红心跳了,脱光衣服后黎岳那对柔韧丰满的胸肌摸起来比想象中手感更好,乳晕像两团暗红色的樱桃,好像一捏就会淌出鲜艳甜蜜的汁水。姜樾乔没忍住对他的奶子又舔又咬,吃奶小狗似的埋在黎岳胸前一耸一耸。
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鸡巴硬得跟钻石似的,就这样在插入前还要假装绿茶无辜造作地问:“他们都说黎哥已经结婚了……这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吧?”
“不会,”黎岳指尖来回摩挲两下,突然有点想抽烟,“我们是开放式婚姻。”
姜樾乔睁大眼,继续阴阳怪气:“啊,为什么呀?你们感情不好?还是他在床上不行?”
“都不是,”黎岳闷声笑了,“只是他年纪小不懂事。”
姜樾乔突然觉得自己就多余提起黎岳的alpha,他说到路景卓的口吻分明一股对年纪小的恋人的无奈包容,姜樾乔猝不及防吃了口醋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怎么感觉有哪里跟他想象得不一样呢?
***
路景卓给黎岳打了五个电话了,手机那头还是嘟嘟嘟一连串的忙音。
路景卓握着手机,脸色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阴沉。他本来长相就带着些冷冽,唇角平直地一抿开,简直跟新开刃的剑一样寒气逼人。佣人们全都噤了声绕着书房走,生怕触了雇主的霉头。
打到第八个电话时,那端终于接通了,却没人说话。路景卓又急又气,刻薄冰冷的语句习惯性脱口而出:“黎岳,你现在连家都敢不回,是不是太没规矩了?”
说完又有些后悔,他本想温声和气地对待黎岳的。
今天那条绯闻闹得轰轰烈烈,不用想也知道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虽然路景卓自觉问心无愧,但难保黎岳会多想。
他从《如何疼爱你的oga:ao幸福婚姻指南》里学了,oga都是心思十分敏感纤细的人,很容易委屈吃醋,这时候身为alpha必须提供给妻子足够的安全感,包容妻子的小脾气。
虽然大多数时候好像都是黎岳反过来包容路景卓。
路景卓也有在黎岳面前撒泼使性的底气,oga年长他五岁,自小就是按照联姻妻子的标准教养出来的,接受的观念都是要事事顺从他的alpha,尽心尽力地侍候alpha好早日生下继承人。
虽然这些迂腐陈旧的观念在现代社会早就被扫进故纸堆了,但在极其看重利益血脉的上层还是当金科玉律似的供着。
刚结婚那年,路景卓脾气是最暴躁的。他最烦腐朽专制的包办婚姻,更看不上大家族养出来的毫无主见、百依百顺,跟个金丝雀儿似的oga,偏偏他作为一个alpha,路家的未来继承人,就是这套制度的头号既得利益者,他连发火都找不到由头,显得得了便宜还要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