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调教室黯淡的灯光遮蔽了他脸上的情绪,连同他的眼神也显得有些阴晦。
他本不想因为迟到的事罚叶甫逸,他给了机会,也明白地暗示过,可对方却依然执意要接受惩罚。
心中烦躁,凌昔璟不想做些无谓的争执。
叶甫逸从前应当是受过训练的,他的跪姿其实已经相当标准,但凌昔璟还是不满地皱起眉,用鞭子警告地拍了拍他的胸前,腰部和大腿的内侧。
“胸挺起来,腰用力,腿分开。”
他第一次在叶甫逸面前表现出自己喜怒无常的一面,施令的声音威严冷漠,与在客厅时判若两人。
方形的鞭头擦过叶甫逸的身体,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明明不含任何情色的暗示,但打在胸部时皮鞭划过早已被凌虐得敏感红肿的乳尖,叶甫逸的身体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别动。”
“对不起,主人。”
叶甫逸的目光始乖乖地在凌昔璟的鞋尖,无法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但凌昔璟的声音明显是不悦了。
直到他重新跪直身体,凌昔璟才再次开口。
“你迟到了三十二分。”他说,声音冷淡,像台发布命令的机器。
“惩罚是三十二鞭,过程中不许乱动,也不可以求饶。”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叶甫逸不会做这些,但他还是公事公办地把要求说完。
“受不了的时候记得说你的安全词,还有……”
下巴被鞭头亵慢地挑起,叶甫逸顺从地沿着鞭子缓缓看向凌昔璟的双眼。
“这次不用忍,我想听你叫出声来。”
对叶甫逸来说,忍耐要比发出声音容易得多。
在他心里,叫声从来都是用来取悦别人的,越是悦耳动听的呻吟,就越是能勾起对方施暴的欲望。
他不喜欢发出声音,童年那些被逼迫着发出惨叫的记忆席卷而来,令他一阵恶寒。
但这是凌昔璟的命令,纵使不情愿,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毕竟物件是没有反抗的资格的。
得到叶甫逸的回答,凌昔璟动作干脆地扬起手来。
毫不拖泥带水的一鞭打在叶甫逸后背靠右的位置,用了他们昨晚确定下来的力度。
的确是叶甫逸刚好可以承受的疼痛,鞭子接触到肉体发出短暂的声音。抬起后,仍泛着浅粉的皮肤上立刻就留下了深红的痕迹。
还是疼的,昨晚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恢复了正常的感知能力,鞭痕四周的皮肤迅速开始发烫,连带着一阵强烈的余痛。
随着鞭子落下又弹开,叶甫逸口中发出一声极小的呻吟,声音根本称不上动听,几乎完全闷在喉咙里,一点也不娇媚勾人,没有半点讨好的意味,不是上位者会喜欢的叫声。
他是故意为之。其实他大可以发出些好听的声音来讨凌昔璟的欢心,但他偏就不肯,就像挑食的孩子被迫把不喜欢的食物放进嘴里,却只是含着怎么也不肯咽下去,有点幼稚的抗议。
他表面上那么顺从,却在莫名其妙的小事上固执得要命。
鞭打只进行了一下就停了下来,叶甫逸以为是自己惹得凌昔璟不快了,后悔自己偏要执着于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想要道歉,可对方却弯腰摸了摸他的头。
“做得很好。”
凌昔璟的语气里出乎意料得有点夸奖的意味。
“不要忍着,像刚才一样,用你喜欢的方式出声就好。”
道歉的话卡在嗓子里,叶甫逸忽然间觉得有些恍惚。
他自以为在这一行做了几年,无论身处怎样的情况都可以游刃有余,但凌昔璟的话却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
昨天问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