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户和膝盖的相贴合处,慢慢流下来,一滴一滴,滴到瓷砖地上。
双手改为捧着少年的脸,楚狂真靠得极近,近到彼此眼睫毛都能一根根数清。未有指责,他有点黯然地嗔笑道:“你对我,很不专心。”
估计楚美人过往情人们,没有哪个人,会在全裸的情况下忽视他到这个地步,沈鲸确实觉得自己不厚道。尤其还是今晚,人际关系不擅长、控制欲爆棚的楚某人茅塞顿开,转而分他自由活动的地盘、金钱,且公然邀请他筑巢后,这样无视对方,在稍计较一些的人看来,简直是当面打脸。
“我道歉。”
除了口头上的,少年也用实际行动表示诚意。他右手抬高至胸前,指腹把突出的右乳头压磨到差不多凹进肉色的乳晕,左手食指从膝盖那边一抹,沾了些自己流出的水,送到自己嘴边。
配合地松开些,楚狂真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任他发挥。成年男子骨节分明的双手间,被禁锢住的少年,表情天真无辜地张开嘴,直勾勾对视着,伸出灵活的舌头,像舔棒棒糖那样舔自己指尖的水,然后直接张口,给年长者的视线看清楚暗红色的口腔内部。他似乎嫌这样明示的诱惑还不够,又把自己食指送进嘴里含住,随即做出抽插口腔的动作,抽出来时,因为产生的口水,还发出极轻的啵一声。在某人范围极广阔精度极细微的听力中,差不多算响彻大地。
沈鲸虽然性生活实践少很多,架不住他看过的视频、动漫、网文多,简单几个动作,导致幻想过被少年口交的楚狂真脉搏加速,眸色顿深,并在心中暗恼:
这死孩子,到底哪里学来的招数!哪个混蛋教的!
但是体内真气不期而遇骚动起来,下腹欲望升腾,阴茎怒张着勃起,往日不确定晚上到底何时会“特别硬”,现在答案揭晓,不得不被下半身左右的楚狂真,更加羞恼。
少年察觉到了他的阴茎惯例问题,刚模拟过口交的手指不知避嫌地探过来要摸,楚狂真立刻放手,一大步退后,但浴室太小,即使背靠瓷砖,他也实在退不远。
虽然经验不多,沈鲸能看出来,楚狂真对他,言行一致,确实不想在今晚,这么特殊的时候,以双修为名,把两人之间互相拉扯搞出来的私人暧昧,全部变成公事。但是,人总有第一次,他早晚要尝试,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而且,当前这种一触即发的态势,一想到要枉顾掌控欲极强的楚某人真实意愿,在嘴里放进那根阴茎,他心情很淡定,阴道流的水那叫一个哗哗,海棠文双性受必脱水的设定好烦。待会儿完事,他不但要漱口,还得补充两大杯水,并且得把每日多喝两杯水尽快提上日程。
沈鲸径直跪下来。尽管有水蒸气身上不冷,楚某人退到的这边没喷到足够的热水,瓷砖又硬又凉。他在心中吐槽,下次坚决不在浴室地上搞这个,废膝盖。
阴茎的高度差不多就在嘴边,就在眼前,他面无表情地在心中画饼,不怕不怕,一根擀面杖,而已。
近距离目测主要穿越没带尺长度18至20厘米,海绵体充分充血,暗红色柱身上缠绕的青筋勃发。
他要是能顺利地一口吞,楚某人不至于变态到硬逼着他吐出来。
沈鱼双膝着地跪下,少年人特有的阳光一样挥洒的生命力和令人头疼的固执,摊开在眼前。此时木缸里水正好满了,楚狂真被热水漫出来的声音惊醒,赶紧用真气关闭了花洒。
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曾经阻止过他以跪姿来侍奉、服务、取悦自己。一念及此,这三个词都非常不合适,仅仅三天不到,他已无法简单清晰地,明了客观地,为彼此之间关系下一个精准的定义。
或许同样孤立无援不得已的境遇,他早就有所同情?少年痛哭一场,未尝不是同理。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