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情字伤人而已

之后,楚云淮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并说:“这是我损友迟映风,性别为男,男女通吃。”

    不说朋友说损友?有意思。路闻殊淡定地点头。

    迟映风阴阳怪气地打趣:“你怎么这么黏路长官啊?怕我吃了你?”

    两个人说长官这种玩笑话都有点尴尬了,第三人参与进来就更变味了。楚云淮笑骂他:“去你丫的,我是被你的香水熏的!”

    迟映风提醒他:“我俩初识,我身上就是这种香水,你主动请我喝酒。”

    楚云淮:“唉,我尊重你的品味,也没要求你改变,吐槽一句都不行啊?”

    迟映风转而对路闻殊说:“你俩认识两个多月了,对他的嘴上功夫深有体会了吧?”

    路闻殊点头:“他是很会说。进退有度,让人如沐春风。”

    楚云淮笑弯了眼睛:“哈哈,路哥好会夸,多夸点,我爱听。”

    路闻殊很少夸他,一夸他就是如此真诚悦耳。加上迟映风在损他,路闻殊这么说就是维护他了。

    让他有种高岭之花为他沾染凡尘,冷情大猫为他瞪人一眼的诡异快感。

    迟映风有种在他俩之间扮演炮灰助攻角色的不适感,便说:“好一个‘如沐春风’,春风常绿江南岸,明月不曾照人还。”

    楚云淮的笑僵在脸上,皱着眉头不开心地问:“你故意来找茬啊?”

    路闻殊却说:“这很正常。”

    “……”

    “……”

    楚云淮和迟映风同时看向他。

    他俩的脑回路不一样,此时却持有共同观点:不,这不正常。

    路闻殊慢悠悠地解释:“春风拂面三千遍,痴人视他如初恋。春风无心,痴人有意,若论对错,‘情’字伤人而已。”

    “明月普照三万里,痴人许他一片情,伤人的也是‘情’字而已。”

    他不是在为楚云淮开脱,他的观点就是如此。

    迟映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春风是他,明月是他,他感受到了楚云淮所说的“大美人”气息。

    “路老师,我俩受教了。”都是朋友,楚云淮也不想把场面闹僵,以四两拔千金的话术打圆场,“之前说你像来酒吧抓学生的辅导员,你现在浑身就是那个味道啊。”

    路闻殊睨了他一眼,没接茬,拿起桌上的水拧开瓶盖优雅地喝了一口。

    楚云淮忽然意识到他说错话了,有些烦闷地瞪了旁边的迟映风一眼。

    迟映风无辜地耸了耸肩膀,跟着说:“路老师好会说,多说点,我爱听。”

    “烦死了!”楚云淮不乐意了,踢他一脚,“迟映风,我不管你是喝多了还是受刺激了,要发癫找别人去,别来烦我俩。”

    哦,现在又是我俩了?路闻殊不动声色地用湿纸巾擦着手指。

    “楚云淮,你急了。”

    “嗯嗯嗯,我急了。”

    迟映风意味深长地反问:“所以呢?你在求我满足你?”

    给台阶不下?给脸不要脸?楚云淮冷冷地说:“求你?我说什么来着,我不想搞你,你丫的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自杀也没戏。”

    路闻殊侧头看向楚云淮,发现那双一向看人随意多情的漂亮眼睛,暴露了骨子里的冷漠刻薄。

    这就是用红玫瑰祭拜父母,一边抽烟一边撩人的花孔雀啊。

    迟映风看向路闻殊:“嗯,记得,在我们初识那晚,你对别人说的。”

    迟映风作为旁观者,对此记忆犹新。

    当时的楚云淮看似喝醉了,风流帅气的眉眼因醉意散发诱惑人的魅力,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衬衣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漂亮锁骨和大片胸膛,衣摆也被扯出来,露出一片腹肌,姿态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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