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撩人。
于是引来蠢货借酒发疯,试图摸他、亲他,楚云淮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冷笑着将一瓶酒浇在他脑袋上,当场砸碎酒瓶表明态度。
他说:“我拿你当个人,正常的勾肩搭背没问题,你要是觉得我可以随便摸随便亲,想跟我上床,啧,你可没命享受这种刺激。”
“我想跟人上床会缺人吗?不说异性了,要搞同性,我其实没想过,现在勉强想一下,我要搞也搞大美人,你情我愿的搞……我不想搞你你丫的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自杀也没戏。”
此后,人人调侃楚云淮流连花丛,处处留情,但无人敢别有心思的碰他,尤其是他喝多了的时候,这会儿的他才会稍微暴露疯狂暴躁的本性。
迟映风说到这里,特意对楚云淮说:“我当时没来得及说,这样的你,很适合操人,也很适合被操。”
简直是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脑子里和耳边顿时嗡嗡嗡的,楚云淮深呼吸,“迟映风,你……”
迟映风打断他:“赞美你的真话而已,这就受不了?”
“我……”
眼看花孔雀彻底被激怒了,抖着尾羽就要气势汹汹地啄人,路闻殊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楚老板。”
路闻殊拍完他的肩膀就收回手了,没有过多停留和接触,并不暧昧特别。
“楚老板”这个称呼稀松平常,甚至稍显疏离,但由路闻殊喊出来莫名带着勾人意味,就如楚云淮喊他“路哥”一样。
整个过程只是普通朋友的简单互动而已,甚至不像关系好点的人,多说几句安抚的话,搂着他的肩膀再哄几下,但要打算疯狂啄人的花孔雀却被安抚下来了。
楚云淮侧头对他愤怒又委屈地告状:“这家伙就是食人花,总是冷不丁咬人一口……”
路闻殊:“花孔雀和食人花选择彼此做了朋友。”
楚云淮:“……”
迟映风笑出了声。
原来人对了,什么都对了。
“行了,不逗你玩了,不打扰你俩了,我去找人操了。”
花孔雀:“你最好别在床上出事。”
食人花:“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目送迟映风融入人群,消失不见之后,楚云淮瘫回沙发背上,也没看路闻殊,只是盯着某盏灯,如同自言自语。
“我认识很多个性不一且很有趣的人,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态度与方式,我未必认可,受不了时会吐槽一下,别的就不管了,他们也是这样对我的。”
酒吧很吵,光影不断变幻,某一瞬间,楚云淮就被笼罩在阴影里,露出那种醉眼看周遭一切,身在其中心在其外的冷漠疏离神色。
真实的他在这一瞬间暴露了。
路闻殊静静地看着他。
“像迟映风这种,可以说他烂人有真心,还讲你情我愿,渣得明白坦荡……但也迷人有趣,总会吸引人飞蛾扑火。他曾说玩玩而已,想跟我试试,我说对他没有性趣。”
“我拿他当参考对象,以他为鉴,我确认我不会像他那样活着。”
路闻殊:“你很聪明,理智,清醒。”
楚云淮扭头看着他,再次感慨这身穿搭太适宜了,把他衬得是充满书卷气的美院学生,是温和内敛的辅导员,是文雅端方的君子……最打动人的是他像冷静强大的路长官。
待在他身边,他的心感到安宁。
楚云淮8岁经历车祸,父亲为救自己当场丧命,母亲因此崩溃并记恨他,两次为爱自杀,第一次被他喊人救回来了,第二次她得到解脱,因为他站在浴室门外听着雨声一动不动……多年过去了,这些事深埋心底,对他影响不大,但又如影随形,以至于他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