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路哥?”
路闻殊同意了,楚云淮小心翼翼地把猫抱过来,猫咪用澄澈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抗拒,自己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了。
楚云淮:“长得漂亮可爱,又这么乖巧懂事,难怪讨人喜欢。”
路闻殊:“不及你。”
楚云淮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自若,目光平静,一时拿不准他在夸他逗他,还是阴阳怪气他!
路闻殊看出了他的困惑:“夸你。”
楚云淮:“你不这么强调我就信了。”
路闻殊:“哦,心里有数嘛。”
腹黑如他总是故意这样轻描淡写地逗他。
楚云淮能怎么办呢?让着他呗。他另起话题:“路哥,那两幅画的原稿给我看看呗?”
路闻殊:“就那么喜欢?”
楚云淮狠狠点头:“我要裱起来挂墙上,每天膜拜一遍表达喜欢!”
他这人说取悦人的话真是随口就来,夸张了点,感情倒也真挚。
路闻殊起身去了画室。
楚云淮看到了把画带回去的希望,开始考虑联系人裱画了。
路闻殊回到沙发里,将画稿递给他,说了一句:“是习作,差点意思但又没扔的那种。”
又故意打击人是吧?楚云淮把猫放在腿上,接过画,回复他:“正好啊,我当时写给你的也是不成熟的歌。”
“有道理。”
照片果然不如原稿漂亮。
哪怕是不太懂绘画,楚云淮也看得出来,路闻殊下笔冷静有力,勾勒主角和场景的线条一笔到位,非常细腻流畅,没有修改涂抹的痕迹。填色也是干净妥帖,把颜料使用得当,不多不少,不轻不重,不像旁人可能会反复涂色。
所谓习作,路闻殊自己不算满意,也不能和别的名作相提并论。但是,深得楚云淮的心,他要裱起来,挂卧室里。
楚云淮把画装回袋子里,扭头就笑眯眯地通知路闻殊:“我的了,你说什么我都不还你了。”
路闻殊看他笑得像恶龙抢夺了金银珠宝,把它们圈在怀里,不让人觊觎,甚至还在反过来挑衅原主人。
这两幅画本不能和金银珠宝相比,楚云淮却告诉他,我喜欢,我乐意。
路闻殊:“别挂在家里明显的位置,丢脸。”
“怎么可能丢脸!”楚云淮反驳,转念一想,“行吧,你抽空去我家指导我挂吧。”
他真是想方设法地拐他去他家,为人坚持又机灵,路闻殊都要佩服他了。
“再说吧。”
没有直接拒绝就有胜利的希望,楚云淮很满意。
他们这边的气氛和谐美好,唐雪时那边和林怀溯通话,却是时不时就陷入沉默、僵持。
林怀溯喝了酒,有些醉了,声音显得沉郁:“你已经对我无话可说了吗?”
“我只是有点累了。”唐雪时难过地叹气,隔了一会儿,主动告诉他,“我在师兄家里,认识了他的新朋友,叫楚云淮。师兄说他是花孔雀,很有趣的一个人。”
那边的林怀溯呼吸有些变了。
唐雪时接着说:“他是那种主动善谈但又进退有度的人,和他聊天很轻松愉快。他很会逗师兄开心,我在旁边看他俩互动也很开心。”
林怀溯有些烦躁地说:“我听出来了,你对他……”
唐雪时打断他:“我要说的是,我一直围着你转,想办法挽回我们的感情,已经很久没认识新朋友了,很久没这么轻松快乐了。怀溯,我真的累了。”
林怀溯陷入沉默。
通话时间在沉默里一点一点拉长,两人的心也在沉默里一点一点变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