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收画

。”

    楚云淮照例说一句:“好的,路长官。”

    影片里,醉酒的白警官有了尿意,挣扎着从浴缸里爬起来,结果脚滑了,一下扑进苏医生怀里。

    衣冠整齐的苏医生和不着寸缕的白警官拥抱在一起,对比鲜明,画面情色,暗藏危险,甚至可笑。

    正义警官和他追查的凶手搅在一起了。

    白警官尬笑着挣扎,并说:“不好意思啊苏医生,我想上厕所,脚滑了……”

    苏医生微笑:“我知道啊。”

    俊美的五官居然流露难得的近乎纯粹的戏谑笑容。

    白警官看迷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你放开我……”

    “不放。”

    “啊?”

    苏医生的左手揉搓着白警官的臀,右手往下探,捏住他的阴茎。

    “我不允许你尿啊,想想怎么求我吧?白警官。”

    白警官:“别闹了,我真的要尿了!”

    “你尿呗。”苏医生说着,恶意地捏了一下他的阴茎。

    白警官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彻底尿出来了。

    苏医生看了一眼被尿湿的裤子,对他说:“白警官,我被你弄脏了。”

    唐雪时:“白警官完全被碾压、拿捏了啊。”

    路闻殊:“他从相遇开始就注定输了。”

    两人最终纠缠到了床上。

    让楚云淮思考的体位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勇猛帅气的白警官在床上,被苏医生压在身下时,醉意上头,思维混乱,全身没啥力气,勉强挣扎了一会儿就自暴自弃了,用手挡着自己眉眼,装鸵鸟似的任他摆布。

    苏医生拿开他的手,强迫他和自己对视,逼问他:“白警官,看着我的脸,告诉我,我是谁?”

    白警官暴躁得近似撒娇:“烦死了!我不管你是谁!少说废话!”

    可他心里很清楚,他是苏医生,是苏琛;自己是白警官,是白澈。

    楚云淮看得头皮发麻,面红耳赤,捞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塞入怀里。

    他认为苏医生亲吻白警官全身的样子,像蛇一点一点地把猎物吞入腹中。

    楚云淮怕蛇。

    他的本质是怂人,他寻求感情里的有趣,不是要命的刺激。

    他满脑子都在提醒,他是杀人医生,他擅长解剖人体,他对生命没有敬畏心,他不爱白警官,他骂他“蠢货”,他在毁人毁己。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路闻殊,他的姿态没有变过,从头到尾就是个旁观者。

    因为路闻殊更能代入苏医生,但又不是苏医生。

    15岁的路闻殊感慨过,感情真像控制手段啊。

    那是他这一生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父母不在了,妹妹也得了怪病,他没有可以身心放松,不用担惊受怕的家了,他知道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了。

    如果有人想用感情侵入他,重塑他,这是最可能成功的时候,但没人成功。

    连唐雪时都是看似主动接近他,实则悄然地被他重塑不少品质。

    如今的路闻殊既不想用感情控制谁,也不会受感情控制。感情就如酒,能让他微醺,但不能让他上瘾、失控。

    路闻殊只是一个冷情理性的旁观者,什么都懂,也什么都不懂。

    影片里,这一夜最后的镜头是特写两双紧扣在一起的手。苏医生的手细腻偏白,指甲修剪整齐。白警官的手略显粗糙且偏黄,有不少陈年伤口。两人的手对比鲜明,反差很大,白警官的手被压在下面,暗喻身处弱势的是他。

    不只是说他在这场性事里,而是和苏医生的交锋,从开始到结束,从工作到感情,白警官都是身处弱势。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