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丝热气,被寒风一激更加昂首挺胸。相铃抬眼,双眸紧紧锁定早就淫态百出的春袭。
她淡淡开口,“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春袭缓了缓高潮带来的刺激,双手颤颤巍巍地撑着地面,笑着回答,“女君,嗯奴不后悔哈,奴生来就是女君的人,哈啊求您进来彻底占有贱奴吧”
哪怕处在不应期,春袭还是立马对相铃表忠心。笑话!怎么可能拒绝,这是他盼了好多年才盼来的,到嘴的鸭子怎么可能放过。
相铃沉沉看了许久,不发一言,只是沉默地将肉棍挺进小屄,“嘶哈”
太太大了
春袭内心惊呼,虽然早有预感,但是真的吃到跟想象中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相铃充耳不闻,双眸低垂,就这么瞧着小屄吞没肉棍,感受着不同于菊穴的柔软,这个是丝绸质地的柔软,刚一进去龟头层层爽感就这么涌上脑子,随着深入,柱身也被吞没,处子小屄的紧致碾压感令相铃憋不住地喘息一声。
鸡巴刚进入一半,打头阵的鸡巴就受到了阻碍,相铃感受了下,是象征处子的瓣膜。春袭也意识到了什么,他轻轻啜泣着,小声催促着,“女君,呜呜,进来吧,让奴彻底属于你吧,”
许是于心不忍,相铃低低开口,“你且放心,要了你便会将你抬为良妾。”
春袭泪眼朦胧,他轻轻哀泣,“奴不要做良妾,奴只愿一辈子都在女君身边伺候着。”
相铃眼睑颤了颤,随后俯身轻吻了身下脸色惨白的男人,“如你所愿。”
随后腰腹用力,一个挺身透破处子膜,两人皆为惊喘。
等春袭适应后,相铃便逐渐加快,一下一下,都深深凿进春袭敏感的阴道内。
他们在漫天大雪下做爱,点点红梅绽放在莹白的雪中,亦如同春袭的处子血娇羞却艳丽地开在相铃毛氅之内。
月柳神色恹恹,大雪封住了西苑亦封住了相铃那颗不在执着动情的心。
"嗯哈啊哈女君,好大,呜呜呜,奴受不住了啊啊啊恩恩泄了哈啊"
春袭在小榻上淫乱尖叫,雪白的胴体在昏暗的别院厢房中开出一朵淫糜的艳花。相铃埋头苦干,粗壮的肉棍直进直出,捅的极深。春袭子宫口较浅,相铃粗壮的龟头总是订单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每次顶撞,春袭就像濒死的鱼,弹跳起,嘴巴张大发出嗬嗬的声音,过于剧烈的快感令他承受不住,修剪圆润的指甲无力抓住相铃健壮的胳膊,妄图阻止相铃这癫狂的肏干。
相铃爽的额角青筋直跳,她深深喘息,背后靠近倒三角的黑痣如同恶魔之眼,不断拧动舒展,似是窥探屋内所发生的的一切。射精的感觉到了,但是相铃不想射精,射完精就会有不应期,不应期一到她就没有兴趣在继续肏干。
于是她停下缓缓,将肉屌抽出大半,屋内未有精碳亦未点烛焚香,所以肉屌抽出带着滚烫热气,白色烟雾在下体缓慢溢出缠绕,他们肏干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肉屌抽出一般,春袭涨红的逼肉‘哗’一声,淌出些许浓白精液,腥臊骚气也一股脑的向上翻涌。
直面受到冲击的就是相铃,她本身就是习武之人,这浓郁的腥味骚气根本就逃不过,她心中郁结猛地深深吸一口这淫秽之气,只觉头晕脑胀,鸡巴又涨硬几分,甚至夸张到另外半根鸡巴在春袭甬道内弹跳了几下。
“哈啊唔哈哼嗯,鸡巴又在跳好舒服好喜欢”
相铃听到这句淫话,挑眉居高临下俯视这个骚浪的男人,男人一脸迷醉,淫荡的双腿打开,身下小鸡巴因为长时间的射精有点萎靡耷拉在一侧,女人性意味十足的眼神,又从下扫视到了上面,男人是个双性人,双性人在景国并不常见但不能说没有。一旦被发现,等待他们的便是青楼妓馆,逃不了淫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