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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双性人天生淫贱饥渴,世人暴虐,只知享乐,便草草让双性人失去成为人的身份。相铃漫不经心掉转眼神,春袭的奶子很小,但是又比寻常男人大,一对小小白嫩的鸽乳上面遍布凌虐红痕。娇嫩的奶头满是深紫色的牙印。相铃玩心大起,她伸出手轻佻玩亵嫩白的奶子。
相铃有很重的奶癖,他特别喜欢男人的奶子,之前听闻江南有富商最喜狭玩双性人的奶子,说双性人的奶子又大又软,像个白嫩馒头。但是春袭奶子并不如富商所说的一样。
又想起,双性人前后都有屄,前后都能怀孕,要是春袭同时怀孕会是怎么样的场景,会跟书上说的一样成为世间最下贱的母狗吗?还是会自毁走向灭亡。
相铃眸光深邃,从前的天真气息,此刻散的无影无踪,捏住奶子的手愈发用力,但她却不愿在乎他人感受。春袭察觉到痛楚,迷蒙的双眼渐渐清醒,他双眼朦胧,却勇敢对上相铃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的双眸,双手无力地搭在女人紧抓奶子的手,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女君,春袭不怕,春袭是自愿的春袭可以做世上最淫乱的妓子服侍跟随您,女君,春袭此生便是那你的人”
相铃没作声,只是捏着奶子的手力气逐渐变小。她轻轻嗤笑一声,罢了,就当养个会叫的小玩意儿吧。
相铃声音暗哑,“还受的住吗?”
“唔女君,奴受得住”
相铃并不应答,她轻轻嗤笑一声,将鸡巴重新没入男湿漉漉的小屄中,她想,就当是养个贴心的兔丝绒吧,寂寞的时候还能排解。
相铃鸡巴被淫水包裹的舒舒服服,那种感觉是月柳许澹都不曾给予的,她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腰身,鸡巴在春袭体内也轻轻扭转搔刮内壁。
“哼啊”
相铃难耐地喘息将春袭的腿环在腰上,方便自己进的更深,更畅快。她漫不经心地拍了拍男人肥臀,雪白的肉浪层层叠叠,顺带着吞吃鸡巴的小屄也紧紧箍着,带给女人更深层次的快感。
“哈啊”
相铃得到乐趣,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上去,肉浪层峦叠嶂,快感密密匝匝,另双方各自在快感巅峰无限徘徊,无限共享。
他们紧密纠缠,紧密热吻。屋外白雪皑皑,寒风呼啸。屋内情欲上升,人心情欲不断滋长。
月柳被囚禁在相府已有几日,他漫不经心地描着眉,回想起这几日听到的传闻,冷冷一笑,“春袭这贱人,这几日怕是吃的不亦乐乎,骚屄估计都被子蝉干烂了吧。”
“他倒是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一石二鸟把我和许澹算计的在相府翻不了身。”
说道许澹,月柳想起近几日许澹被教习嬷嬷嗟磨的事情不由得心情舒畅。他懒懒散散地放下青黛螺,起身坐在窗边,看着雪花纷纷落下,内心却不禁感慨,‘权贵之家的偏僻别院落雪时的风景也比寻常百姓家有雅致。’
相铃起身,将大氅轻轻盖上男人赤裸的身体上。她穿着里衣,去了厅堂,重新擦起了锋利的宝剑,凛冽的剑意不断映衬着女人繁芜的内心。
相铃在别院一连待了数日,回到相府是的地躺进床榻。男人身体僵硬,相铃轻柔抚摸他的脊背,柔声开口,“睡吧,我们来日方长。”
相铃是被鸡巴的快感叫醒的。
她的鸡巴被裹进温热潮湿的地方,圆圆的小洞温柔侍弄,相铃睁开迷蒙的眼,下意识地低头,原因无他这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果然,相铃身下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里面的人在给相铃口交,相铃舒爽地叹了口气,随后将身上的被褥掀开,她喜欢看男人给他口交的表情这会令她的性趣更加旺盛。
相铃垂眸,她拍了拍男人的头,示意男人起来,陈萍微微抬眸,圆润地双眸此刻浸透不明情欲,他轻轻撮了口女人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