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序幕初启

瞥,没接,只用眼色让一旁的下人接手。他并不稀罕,这东西自己的宝库里多的是,但仍点头谢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只是不知公公前来,有何指教?”

    姚公公抿了口茶,待所有人都走完,门也紧闭的一丝动静没有。才悠然起身,坐在温衾床边,嘴角挂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拉着温衾的手,捏着本就单薄的嗓子,阴阳怪气道:

    “厂公这次命大,可下回就不一定了。娘娘派我来告诉你,管好你自己,还有你手底下的狗。这回的事,就当是个警告,若你执意坏了娘娘的好事,那厂公您的好日子,怕是不长了。”

    温衾微笑,不说话。

    姚公公也不在意,话说完,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道:“方才的话是娘娘交代的,咱家都说与你听了。我给你个忠告,不该碰的,千万别碰,否则你连自己什么时候死、死在哪儿,都不知道。黄泉路上做个糊涂鬼,冤枉、冤枉啊!”

    “多谢公公,咱家身体尚未康复,就不下床送您了,公公好走。”温衾仍是微笑,煞白的脸色多看一眼都瘆得慌。

    姚公公欠了身,离开了。

    姚公公口中的“好事”,大约指的是立储之事,看来皇后对此也并无万全的把握。可这些话又太古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温衾触碰了什么皇家秘辛,要被抹杀灭口。

    这接连的事情都来的蹊跷,温衾思忖,他之前的确碰了康家的人,可只是个女眷,又是外戚,秦义做事一向有分寸,不可能真的触碰康家主脉,如何会引起这样大的连锁反应?

    更奇怪的是,立储之事与自己更加没有干系,怎的二皇子五皇子都巴巴的上前示好,刚拒绝了他们,又遭了暗卫行刺,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像是无形中有只大手,推着自己走向漩涡。

    大伤未愈,思虑过多也劳神伤身,不多时温衾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伤口的疼痛反复切割,睡意被驱逐,温衾睁眼,发现是陆孝在给自己换药。

    “义父,您醒了。”陆孝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和温衾如出一辙的惨白脸色。虽一身的绷带,手上动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稳重又利索地替他伤口敷药,并贴上纱布。

    “怎的你来做这些,太医呢?”

    温衾由着他将自己身子抬起,把干净的绷带重新缠绕。

    “不放心。”陆孝替他盖好衾被,坐在床边,一脸关切,“您好生休养,儿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背后之人挖出来。”

    “没把我弄死,是他们的失误。”温衾笑,凤眸一挑就是风情万种,“我倒要看看,下次还有什么招数。”

    二人相顾无言地坐了一阵,最后还是温衾“噗嗤”笑出了声,上下打量了一番陆孝,开口问道:

    “孝儿,你那老二可没伤着吧?”

    陆孝一滞,随即涨红了脸,摇了摇头道:“没……”

    “那就好,它要是伤了,岂不可惜?”温衾坐起身,像调戏姑娘一样,伸手在陆孝裤裆里摸了一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热乎乎的,他满意地捏了捏。

    “唔……您、您现在还得好好歇息。”陆孝舌头打架,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揉搓,浑身都紧绷着。

    “知道,我就摸摸。”沉睡的软肉在他指缝间流连,嘴里说的却与风情无关,“你回去好好养伤,礼尚往来,既然他们送了我这么大一份惊喜,那咱家就陪他们玩到底。”

    “义父,您知道是谁干的?”陆孝问。

    温衾摇头,却一脸的胸有成竹:“没有什么秘密瞒得过绣衣使,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想。过去是我太天真,以为……”他仰面放空片刻,复又阴沉着说道,“十二年,终于死心了。”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陆孝干坐着,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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