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丹恒直起上身就听到穹细声的呻吟,马眼被堵的时间太长,只是颤抖着淅淅沥沥的泄出,偶尔挺几下腰,像尿似的缓慢排精,滴在穹的小腹上慢慢积成了一汪精水随着身体主人的微弱起伏。小腿绷直抽搐了几下,穹从嘴角溢出若有若无的喘息,丹恒甚至能感受到他突然收缩的穴肉,软肉蠕动着吸附他的性器,时不时跳动几下绞紧。
丹恒闷哼几声险些精关失守,但并没有射里面的意思,他瞟到穹身下的刃在恢复血肉,虽是极其缓慢的过程可那手臂却已缝合,大概再不过多久,刃就要醒了。不过穹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了,他的状态任谁看了就觉得是濒死的模样,不知道刃看到会是什么反应呢…丹恒想着,任由刃正逐渐重构他的胸腔血管器官,不过他可不能再等下去了,他看到了刃微微抖动的手指,像是蝴蝶振翅一般微弱。
“想解脱吗?”
穹动了动有了点反应,却没说什么话,丹恒终于要杀了自己吗,他想思考,但混沌的思绪仿佛让他置身于阴冷黑暗的深海,不断下沉直至死亡。
“你在意的阿刃好像快醒了。”
“……阿…刃…”
“嗯。”丹恒点头,眼睛的余光又看到刃眼皮微动,皮肤都恢复了点血色,甚至比穹看起来都像个活人“你身下那团恶心的东西在跳动,甚至有呼吸了,大概是你侧身的缘故,没有一直压迫他的躯体。”
如果穹的思绪还清明,大概会疑惑丹恒为何突然与他解释。丹恒带了点笑意,冷冰冰的,嘴唇弯起又抬头像是在对刃说话,即便他不清楚刃是否听得到。
“刃,你又能保护得了谁呢?”
丹恒说着,发出一声嗤笑,拿起被搁置在一旁的支离剑,那剑身溅上了刃的血,已经干在上面透出暗红发黑的颜色,“你甚至没办法握住它。”
支离剑的手柄位置被丹恒握在手心里把玩了几下,丹恒又俯身用极度轻柔的声音附在穹的耳边蜜语“我该走了。”
冰冷阴湿的支离剑身抵在穹的脖子上与他所言的语调极为反差。喉结颤抖着,突然增生了几分害怕,穹眨着涣散的眼眸哽咽几声从眼眶里生出几滴泪下来,但仍抿住嘴唇没有言语。
噗呲一声是锐器划破皮肤组织渗进血肉的声音。
支离被赋上一层新鲜的血液,润湿了那干涸的血迹闪着暗红的光。丹恒挑眉,支离剑亮起,这意味着…再次把支离扔在一边,眼瞳像是在看着刃说话“杀了千万次都不会死去的你,却能一击…”
“用你的支离杀了他,刃…”
穹已经听不到丹恒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原来被抹脖子比自己想象中的还疼,阿刃是怎么忍受这种痛苦的呢。穹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全身颤抖着冒出冷汗,从喉腔涌出大片血液,血腥气再次环绕住他的全身,他说不出话了,徒劳的张嘴也只是溢出鲜血。
「阿刃,下次见。」
他说,也只能在心里说。
眼前逐渐模糊,穹的瞳仁在逐渐放大,那是血液流失过多而即将死亡的证明。
穹忽然明白了,“丹恒”的名字之所以像是鬼魅似的隐匿在他的脑海深处,是因为自己太害怕了,或者说对他的恨意太强烈了吗?自己苏醒之前,也是如此被丹恒这样对待的吗?忍受着他的奸淫,那么阿刃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也是被丹恒追杀而死的吗?
星核…
星核…他体内的星核明明是诅咒…
“啊…咕呃…”被划破的喉腔正汩汩的冒出鲜血,穹吐着血泡狼狈的咳嗽着,口腔内已满是铁锈味,从嘴角溢出鲜血和眼角的泪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与身下刃的血液融在一体,不分彼此。呼吸与意识正逐渐涣散,眼前变得鲜红,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红纱,穹动了动手指,想掀开红纱的手臂却怎么也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