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地下室,而是堆满聚光灯的明亮舞台。
李孜泽转过头,不解地看向他。
叶遥的舞很美,即使那个时候李孜泽还很小,但却能清楚的感知到,他所跳出的舞里蕴含的美与力量是许多专业舞者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的顶点。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
一舞毕,叶遥双腿无力地软倒在地上,他大口喘息着看向李孜泽,问:“你会跳舞吗?”
后者畏惧地摇了摇头。
“你和我一点也不像。”叶遥冷笑一声,语气恶狠狠的,抬头的样子像只骄矜的鹤,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李沉渊倒是没打算把他们饿死,到了晚上派人送了几碟清粥小菜,但分量显然只够一个人的。
叶遥毫无谦让之意,强硬地把李孜泽推开大快朵颐起来。据说他之前厌食,每次送来的饭都只能勉强吃下一点,虽然总共也就一点,但唯独这次,他把饭吃得一干二净。他们之间不像母子,倒更像仇人。
一连三天过去,李孜泽都没能从他手里抢下任何食物,时间越往后推移,李孜泽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不断流失,他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随身带刀。
困、饿、累、冷占据了李孜泽的身体,他头脑发昏,命若悬丝,蜷缩着幼小的身体藏在角落,就在他绝望之际,忽然有一道逆光的阴影出现在他面前。
李孜泽费力睁开眼,看见了叶遥那张即使是在如此脏污的环境中也盖不住的琼花玉貌。
他把一碗小粥放在李孜泽的面前,而后转身离开。
李孜泽回光返照般爬起身体,狼吞虎咽地吞下这碗粥,叶遥坐在远处皱着眉看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再之后每次送餐时,他都会刻意把饭分给李孜泽一半。
第四天,李孜泽小心翼翼地夸了句他的舞很美,叶遥垂下眼睑,神色别扭地说了句谢谢。
第五天,李孜泽试图和叶遥说话,被他嫌弃地一脚踢开。
第六天,叶遥问他今年是不是十岁了。
第七天,第七天李沉渊来了。
彼时叶遥正在跳舞,李孜泽静静地坐在一旁欣赏着他的舞姿,如同欣赏一只美丽的,展翅欲飞的蝴蝶。
听到声音,叶遥舞姿顿停,呲起牙的样子像一只被围困的山羊。
李沉渊问他和妈妈待在一起开心吗?李孜泽看看叶遥又看看李沉渊,点头又摇头。
李沉渊最讨厌他这副摇摆不定的模样,脸色微沉,不由分说地一把拽起叶遥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拿他的头弹簧般向地面狠狠撞击而去。
李孜泽惊叫着连忙冲了过去,拼命撕扯着李沉渊的大腿与胳膊想救出叶遥,却被前者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在绝对力量的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李孜泽发狠的一次又一次徒劳地冲去,却一次又一次被男人踢开,直到他膝盖破皮,再也爬不起来。
李沉渊格外满意李孜泽送死般的行为,冷冷地勾起唇角夸奖道:“有血性了啊,不错,没想到我十年都没能教会你的东西,你妈七天就教会了。”
闻言,李孜泽喘息着擦掉嘴边溢出的血丝,没说一句话。
被李沉渊强硬拽离开地下室后,李孜泽看见叶遥的眼里有盈盈泪光,后来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朝老佣人们打探叶遥的事情,但他们却都知之甚少。
最后,还是李孜泽名义上的“亲生母亲”把一张档案纸砸在他脸前,恶狠狠地骂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李孜泽没有反驳,只是拿过已经泛黄的纸页,快速读取着叶遥的资料,很快,他拼凑出了这个男人的全部故事。
叶遥原本是法国剧院的舞蹈首席,在一次表演中无意间被李沉渊“一见钟情”,但他当时已经有了意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