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臣挥挥手:“孟总好呀。”
孟晏臣微微颔首,开口道:“谢谢你的提醒。”
“提醒?”许沁看看徐萦,又看看孟晏臣:“什么提醒?”
徐萦不给她解释,只是眼睛在孟晏臣和许沁身上转了两圈:“看来……事成了呀?不谢不谢,举手之劳!沁沁呀,改天我送点礼物到你家去,地址还是你公司旁边那个不?”
“是……”许沁更疑惑了:“到底什么事?怎么还有礼物?”
“这不是你生日那天太忙,没去孟家参加晚宴嘛……就当给你补生日礼物了。”
许沁想起生日那天徐萦托人送来的那个翡翠镯子,心里疑惑更甚。
生日礼物不是送过了?
“哎呀总之你等着接礼物就是了。好啦好啦,我今天约了人,改天再一起哈!”
“嗯,快去快去。”
徐萦风风火火的走了,只剩下许沁眯着眼睛看孟晏臣:“哥?”
孟晏臣张了张嘴,还没等解释,耳根先红了大半:“……回去吧,再晚要被妈骂了。”
这两个人,到底背着她藏了什么秘密???
孟晏臣晚上喝了酒,许沁又伤着,两人叫了代驾。好在回到孟家的时候还不算太晚,两人跟付闻樱打了个招呼便分别回自己房间去了。许沁洗了个澡躺回床上,摸出手机开始“提审”徐萦。
“盯jpg”
徐萦很快回话:“干……干嘛?”
“你和我哥到底打什么哑谜呢?从实招来!”发完这句,许沁又在后面加了一个拎刀威胁的猫猫表情包。
“咳……这个嘛。你没问孟总?”
“我哥不肯说。”
“也是,让你哥自己说出口……实在是有点为难他了。”
“赶。紧。说。”
“好好好。”徐萦妥协。
“这不是上次酒吧失火的时候跟你哥见过面嘛,刚好前两天孟总来跟我爸谈生意,遇见了,我爸你还不知道,天天盼着给我打包嫁出去,见我认识孟总就赶紧让我陪孟总聊聊天,你也知道,我跟你哥根本不熟……尴尬的啊,我手都快不知道放哪儿了。”
许沁想着那个画面也忍不住失笑。徐萦最是洒脱的一个人,让她乖乖坐在那儿陪自家哥哥聊天……还真是为难她了。
“然后呢?”许沁追问。
“然后就是孟总先挑起了话题,问你在国外过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受委屈之类的。”
“我这一听,聊你我可就不困了。话题多着呢,就把咱们俩在美国那几年的光荣事迹挑着最光荣的跟孟总说了。”
她和徐萦……光荣事迹?
刚出国那会儿许沁像个突然被丢出巢的鹌鹑一样,徐萦就喜欢看她那种没见识的样子,带她泡吧逛展,甚至连赌场之类的地方都去过。讲道理,许沁能接触到法发泄一般的打法早就扯碎了皮肤,血已然浸透了孟晏臣的衬衫。
孟怀瑾心里清楚,停了手上的藤条,声音冰冷:“想好了吗?”
孟晏臣竭力调匀了呼吸,声音虚弱的几乎只剩气声。
“改……不了……”
与愤怒相比,疲惫与无奈牢牢占据了孟怀瑾的心。
手上的藤条在孟晏臣肩膀上点了点:“滚到刑架那边去。”
训诫室里设了刑架。孟家的规矩大,挨罚时候要全靠意志硬扛,绝不可以乱动,因此这刑架几乎形同虚设。
但这会儿的孟晏臣显然没法再跪了,再罚,只能把人绑到刑架上。
费力的撑着墙起身,麻木的膝盖完全不听支配,孟晏臣站起身的瞬间就差点又倒下去,孟怀瑾下意识伸手扶住他,入手一片濡湿。
孟晏臣身上全是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