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可没多插一句,也没表示什么意见;要谈可以,但不要把我给拖下水。”“好、好,人家邱说的没错。他自始至终可没插过嘴,火烧屋没理由连对面的也波及,就此打住吧。”仲业也识相地不再针对人家的私生活作攻击。人家甘心为爱所掳,且不曾因此而干扰了他的聚会,他又有什么好说的?“言归正传,汉民啊,你——”仲业高论尚未发表,即自餐厅传来:“可以用餐了。”此时采凝已更好衣,站在厨房与更衣室之间。“吃完再聊,走吧。”在汉民的吆喝下,一票人往餐厅移动。入目的是一大束摆在水晶花瓶内的郁金香,餐桌上整齐的碗盘排列方式,让人备感舒适。待坐定,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入目,赞不绝口的美言随之排山倒海而来。“嫂子,您是厨师吗?”有人怀疑他老婆的身份。为了掩饰她那超人的工作量,汉民只告诉他们婚前她在安亲班教书。采凝稍稍挤出笑容。“我像吗?”“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光看、光闻便可知道您的手艺一流。”这绝不是夸辞。在他们的眼底,她烹食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人都做得到的;然事实上,有谁猜得著她是凭著一股不愿被打倒的意念而苦练、苦学而来,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那可爱的摸ney。采凝笑而不答,眼角余光却直瞟著她的老板,仿如下战帖似的。如何?他们全夸起我来了。钱,你还敢收回吗?汉民昨夜辗转反侧,颇有误入钱坑陷阱之叹。他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可以像她一样这么爱钱,他甚至替她未来的另一半忧心;搞不好与她上床还得付渡夜费,与她akelove还得付她应召费呢。答应她的要求之前,他曾私下查过她的来历。她的家庭环境还不错,衣食住行样样不缺;即使是只身来台北,但奋斗了几年也有了房子、机车。他是不晓得为何她没添购车子代步,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一人身兼数差,披星戴月地年复一年,这么拚命到底是为了什么?什么都不缺的她,这么辛苦赚钱到底是为什么?婚前,他很纳闷;婚后,他更是疑惑。光看她抢钱的程度,就足令他咋舌。他不心疼他的钱入她的口袋,只是她如此毫无节制地拚命赚钱,到底是有什么非常计划?他突然想仔细地看看她,希望能透彻她的心底。殊不知这个举动却引来好友们的讪笑。“老兄,你即使是中意嫂子,也别这样肆无忌惮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猛放电呀。”汉民真受不了他们的用辞,什么放电嘛!“仲业,你少说两句也不会有人嫌你是哑巴。我怎么会对你大嫂乱放电呢?”此话一出,在场六位同业同时望向他,并细思他的说法。“喂,你们全看着我做什么?”汉民被盯得不自在地大声抗议。看?他们不光看,还想问个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这是什么意思?放电给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对?他干嘛极力否认?采凝还真好心,帮也不帮他一下,光顾著招呼客人品偿她的心血。“开动了,冷了便不好吃了。”汉民的脸几乎快皱成一团了,看他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的确,他的话已引起他们的疑惑;台面上大伙是不明著说,但私底下,嘿也知道他们打算在吃饱后再严刑逼供。秋风扫落叶般的你挟我盛,没半个小时,桌上的六道大菜、三道小菜及一份超级的水果吧已见底,连汤汁也不剩。“哇,饱到后天的分了。”“是呀,嫂子的手艺真是棒透了。”“你们瞧瞧这盘鱼,真是鲜嫩多汁,入口即化。”即使只剩鱼骨的骸,食者仍不忘夸赞它的鲜美。采凝做足面子给他了。“客厅有壶浓茶,替你们去去油腻,这里就我来收拾便可。”话是这么说,但最终洗碟还是归他。因为他们早说白了,大请宴客她忙做菜,他就得负责清洗的工作;而他也同意了。但汉民打的如意算盘却是,反正一年也请不了几回,洗便洗,当作活动筋骨也好。谁知——没坐定,便有人食髓知味。“不如我们半个月聚一次餐。”半半个月?“半个月未免太密集了。”汉民生怕他们建议的地点不是在外面的餐馆,而是在他这。“半个月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