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看到小傻夫疏远他就心悸怒慌,一把拽住人家道:“朕就是晏安!”
“你不是!”陆长安含泪道,“晏安才不会像你这样拜高踩低。”
楚曜怒极,醋大地道:“晏安就是朕!朕是什么样儿,晏安就是什么样儿。”
“才不是这样!”陆长安哽咽道,“我喜欢晏安,不喜欢你!”
楚曜气得要命,“你就是个蠢货!晏安不过一个失了忆的无权无势之人,朕乃一国之君、天下共主,你要什么朕不能给你?朕哪里不比晏安好?”
“你哪里都比不过晏安!”陆长安泪眼朦胧地道,“晏安就算无权无势我也爱他。他爱孩子,也爱我……”
“朕也爱你!”楚曜抢过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禁羞恼脸红。
陆长安愣了愣,盯着这个身着龙袍的男人看了小会儿,吸了吸鼻子道:“你只是觉得我好骗、好睡,才又来哄我……”
楚曜隐隐被说中了心思。他这身子有别于常人,若是以前可能还好,可自打跟陆长安欢好后,楚曜就再也对女子生不出旖念。
可若要让楚曜去找男人,以他的高傲个性绝无可能。他这辈子就只爱过陆长安一人,除了陆长安,谁敢妄图压在他身上,他就灭谁九族!
楚曜已经禁欲了整整一年,他确实在生理上非常需要陆长安,他的的确确非常想睡这个男人。
这种隐秘的心思被陆长安傻傻戳中,楚曜脸上哪里挂得住,当即雷霆大怒,“朕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用得着专门来睡你?”
陆长安笨归笨,这个时候却说了句又傻又高明的话:“陛下既然不稀罕睡我,又何必说要跟我好?”
楚曜下不来台,涨红着脸道:“你以为朕多稀罕跟你好?朕说那些话都是抬举你们谢家!你现在就给朕滚,朕看到你这幅蠢钝如猪的嘴脸就生厌!”
陆长安抹了下眼睛,哽咽道:“草民告退。”
楚曜看到陆长安转身就走了,顿时又悔又气。
这个笨蛋!
朕叫你走,你就走了?
不知道喊陛下息怒吗?
楚曜心里又慌又气,想追出去又拉不下面子。
他一个人在殿内焦躁地踱来踱去,最后自我说服:朕何苦跟一个笨蛋计较?那小笨蛋年纪又小,人又幼稚,朕年长他四岁,哄哄他又怎么了?
但如今还是白天,楚曜好脸面,不想微服出行被人瞧见。硬是拖到天黑了,他才换了身常服,带了个贴身宦官和护卫趁着夜色驾马车出了宫。
另一头。
谢琰下值回府后,一如既往地直奔陆长安的院子而去。
“六哥?”谢琰见陆长安低头抹眼泪,伸手把人下巴抬起来,登时看到了陆长安那双哭红的眼睛。
谢琰心疼得很,“谁欺负你了?”
陆长安摇摇头,“没谁欺负我。”
谢琰才不信这话,他家六哥虽说容易伤春悲秋,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地哭。想到今天陆长安曾入宫面圣,谢琰福至心灵,问道:“陛下给你气受了?”
陆长安微微一滞,摇头道:“没有。”
谢琰却从他那点小动作里看出了端倪,给他擦着眼泪哄道:“宫里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以后要是还有谁召你入宫,咱直接推了不去。”
陆长安有些被逗笑了,“皇上召见也能推掉吗?”
“当然能。”谢琰搂住他,手开始不老实地摸他的腰,“谢家和我就是你的底气。”
陆长安无奈地看了老婆一眼,两人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谢琰又格外纵欲,常常跟他说着说着就莫名拐到床上去了。
谢琰早就是熟门熟路了,贴过去舔老公脸上的眼泪,“六哥哭起来真是迷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