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冷汗。这狗杂种。他在心里这么骂,他知道店里得为这事歇个把月,就为了个oga!
不过简一确实漂亮,这oga他早早就看中了,偏偏是个有爸的孩子。
那个做鸡的oga接客来者不拒,可人一说要碰他的儿子,就翻脸,给多少钱都不肯。也不知道那鸡是怎么生的,看着也只是中等稍偏上的漂亮,却偏偏生出个十成十好看的儿子。
全哥在心底冷笑,不愿意又怎么样,最后人还不是被玩死了,看得跟眼珠似的蠢儿子也得落他手里。
这厢,谢兰把手一松,但仍是搭在简一的肩上:“我让你走你就真走了?真听话。”
她这话听不出喜怒,简一一时也琢磨不出她是夸他还是骂他,于是他点点头,算作回答。
谢兰犯不着跟这美丽废物生气,她问:“脸还疼吗?”
“不疼了。”简一说。其实还有点刺挠,但约等于无,他不想节外生枝。
但谢兰不这么想,她说:“那还气着吧,也是那东西不懂事,我给你出气。”
她说的出气,不是把人打一顿完事的那种出气。身上沾了黑,手段就脏污得很。谢兰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捧着个盖着红绸的木盘子上来。
谢兰抬抬下巴:“掀开。”
红绸一扯,简一吓得尖叫。好在他反应快,立刻捂住嘴,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声。
但他捂住嘴的手止不住的发抖,连带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木托盘上,摆着两双齐腕切断的手。大约是血已流尽的缘故,两双手惨白惨白的,显得皮肤的纹路更加清晰。两只手还维持着刚被砍下来的形状,指节微微蜷曲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抓住。
“解气了没?”谢兰眼含笑意地看向简一。
简一被吓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只盈盈地望着谢兰,好半天,他才放下手,颤抖着音调说:“谢谢,谢谢兰姐。”
谢兰抓过他的手,他的手抖了下,本能想抽开却还是忍住了。谢兰端详他的手,说:“你的手可比他漂亮多了。”
简一的手心出了汗,却一点儿都不敢把手收回来。谢兰握着他的手,让他总有种谢兰下一秒就要抽出刀把他的手砍断的错觉。
好在没有。
谢兰松开他的手:“只要你听话,这手就还是你的,知道吗?”
简一含泪点头,谢兰就笑了:“还得是你乖。房子都还给你备着呢,我就喜欢听话的。”
简一点头,拼命点头。
谢兰就对端着手的那人说:“盖上吧,怪吓人的。”她顿了下,说,“送给小全吧,他这么想着我,我也不能把他给忘了。”
“是。”那人说完就退出去了,懂事地把门也关上了。
屋里一下就安静了,原本也不吵闹。
谢兰说:“把裤子脱了。”
这是要办事的意思。
简一点头,开始从鞋脱起。他想的是把鞋脱了才好把裤子一起脱完,但谢兰“啧”了一声,带着不耐烦。
惹到她了。
简一心里一紧。
谢兰很不耐烦他这磨蹭样,直接把他掼倒在沙发上。简一趴在沙发上,被谢兰掐着腰提起来,改为跪趴在上面,像一只狗。
随后他感觉屁股一凉,谢兰已经褪掉了他的裤子,裤腰堆在腿弯处,紧紧地挤压着肉。
他看不见谢兰,只听见腰带被解开的声音、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谢兰就挺身进来了。因为他来之前做了准备,所以谢兰进来得很顺畅。
谢兰的动作很缓,相比于之前的狂风暴雨的操弄,今天甚至能称得上是温柔。简一趴在沙发上,额头渗出汗,身体里有种说不出的麻痒。他觉得自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