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身的贱骨头,想要谢兰操得重一点,这么不上不下他好难受。
但谢兰才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没空当他的解语花。她的手摸向简一的肚子,再往下握住了简一的性器。简一的呼吸一下就重了,他觉得身体更痒了,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屁股去追逐小谢兰。
“痒……”他喃喃道,“好痒……”
谢兰问他:“哪里痒?”
他说:“里面……里面好痒。”
谢兰说:“那怎么办呢?”
他被谢兰抚摸地浑身发热:“操,操重一点。”他偏头望向谢兰,已是脸颊绯红。
谢兰的呼吸窒了一秒,随后真如他所愿那般狠狠抽动起来。她每一下都是用力往里顶,又稍稍退出来,再往里契。
简一被她操得不断往前爬,但又被谢兰掐着腰拽回来。他如同一只落入蛛网的蝇虫,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平坦的小腹被性器顶出痕迹,谢兰抓着他的手去摸,他吓得直哭:“我被你顶穿了……”
谢兰说:“没有,还在里面。”
简一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只有屁股是撅起来的。谢兰很不满意他这偷懒的样子,硬是顶着他往前爬。爬了一个来回,简一实在是起不来了,就哭着求她。
谢兰就伸手把他捞进怀里,这一下,性器直直地往上顶,简一的大腿神经质地抽动下,呼吸一瞬间忘了呼吸。
他背靠着坐在谢兰的怀里,谢兰把着他的大腿把他往上颠抛。他的呻吟破碎得被切割的音符,发不出完整的音调。性爱让他白皙的身体泛出潮红,淫糜的情态从他的眉梢眼角流淌出来,流满了整个包厢。
等到谢兰射完,他仍是坐在上面,半天反应不过来。精水被堵在身体里,堵得他小腹微鼓,像怀胎三月。简一回过神也不敢动,他怕一动就能感受到一肚子晃荡的精水。
谢兰掰过他的脸,去舔咬他的唇。他很顺从地张嘴,由着对方侵入。津水流出来,顺着下巴滴。
他不知道要呼吸,憋得满脸通红,谢兰一放开他,他就大口大口的喘气。谢兰笑他:“什么都不懂。”说完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肩头。
她可一点儿都没收劲,两排齐整的牙印。
完事了谢兰也不抽出来,两人就这么汗津津、脏兮兮地搂作一团。
谢兰在玩他的乳。没有生育哺乳过的男o胸脯一马平川,乳粒小小一个,乳晕也不大。谢兰去抠他的乳孔,引得他浑身战栗,谢兰说:“是不是得把你操怀孕了,你才有奶?”
简一被她这话吓得僵直了背,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谢兰今天没有戴套。
怀孕?虽然没成年的oga确实可以用他们为发育完全的生殖腔生育,但生育风险都会比成年的oga大,而且不健全的生殖腔很容易生出不健康的小孩。
他被谢兰的话吓到了,又泪盈盈地去看谢兰:“不,不怀孕……”
谢兰随口一说,口嗨而已。要是简一真怀孕了,法地咬谢兰的嘴。
水从花洒里流出来,溅满了整个浴室。他被淋得睁不开眼,却垫着脚去吻谢兰,像个在雨中求爱的电视剧男主。
谢兰搂着他的腰,听见他说:“我想要……”
谢兰以为他还想要她操他。真正发情的oga完全不知餍足地向alpha索取精液,以求在未来持续三天的发情期中保证自己受孕。
她只好把他的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又操了进去。简一“哼”了一声,搂着她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
“进来……”他意乱情迷地说,“射进来,我给你生宝宝。”
谢兰大开大合地操他,汁水飞溅:“不用,我不需要。”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哼哼唧唧地呻吟,白皙笔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