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那两个想要带走亚伦的人?我在路上见过你,东街的坏蛋!跟着你能有什么幸福啊!——!!”
方遇幽邃的墨色眼瞳中闪烁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异样亮光。
他冷淡地注视着这两个男人像是被操控一样地惊惧叫喊着像是皮球一样滚出房间。
天马转过身,不满地大叫:“可恶,艾恩!你又在搞什么啊!我都还没有打到他们。”
他冷淡地对站立不动的亚伦说道:“该去领你的午餐了。”
亚伦静默着,双眼中尽是难过与不赞同,在画板上写。
“哥哥,我们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们,他们也是有”
方遇拍手鼓掌,微笑着说:
“建议提得不错,如果再遇到,我就杀了他们。”
“哥哥!”
这场打破平静生活的意外以三位主人公的短暂冷战而宣告一段落,但远远却不是终点。
下午,吃过已经令人厌恶至极的淡薄无味的黑麦糊,方遇弯腰从床底掏出一把弹弓,捡出两粒圆圆的卵石。
——出门,上山,打鸟,烤鸟肉。
开门时,正好撞见弟弟从隔壁的小学堂回来。
金发少年秀气的眉毛一皱,立时拿出怀中的画板,就要往上边写字询问去向。
他笑得毫无温度地随口说道:“等会请你吃烤鸟肉。”
把弟弟抛在身后,黑发黑瞳的漂亮少年拎着弹弓和石子,慢悠悠地走出孤儿院陈旧的木门。
这种生活,真是平淡得令人厌恶啊。
2
方遇轻车熟路地溜出孤儿院去山上找肥鸟,正在悠闲地四处寻找渐渐绝迹的大鸟们的身影。
突然,路旁的灌木丛里窜出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双手兜着麻袋敏捷地往他头上套来。
方遇毫无被惊吓的样子,极其悠然地拉开弹弓给这人眼睛来了一下。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精准的打击,如此脆弱的部位——
那人当即痛呼捂眼,鲜血从指缝间涓涓流下。
莫名其妙的袭击者嗯?这个气息弄死他吧。
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方遇就在心中为这位胆大包天的袭击者判了死刑。
他把另一颗卵石放上,轻巧地拉开弹弓,笑眯眯地说道:“躲开哟,我要射你喽。”
闻言,这人愣了一下,放下挡住另一只完好眼睛的手,又惊恐地想要挡回去。
但已经晚了。
卵石正中目标,血花四溅,他轻笑一声:“好乖。”
在这人捂着眼睛痛嚎的同时,他环顾四周,寻找有趣的东西。
不远处树下的那块大石头,如果用来砸人的话会很有意思吧。
方遇轻手轻脚地搬起一块巨大的石头,愉悦地说道:
“小可爱,看这里。”
这人愤怒地向他冲来,他唇角微勾。
砰——
一声巨响。
血花绽放在空中,却不是他砸出的。
少年瞳孔骤缩,年幼而瘦弱的身体几乎无法支撑住那颗巨大的石头。
无用的力道使得石头的落点不得不偏离了几十厘米,蹭着袭击者的耳朵砸落到地上。
尖锐得令人窒息的疼痛在他的小腿中部蔓延开来,方遇垂下眉眼,近乎于寒冰的神色在他的眼睛中汇聚着。
在他扔出石头之前,有子弹打中了他。
“真是的,这种年代怎么会有枪啊,所以说,我讨厌外国。”
他低声自言自语,伸手拂过额前的碎发,散漫地说道。
“不许开枪哦。”
如水波般的精神力场迅速向周围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