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传到民间,传了个歪七扭八。
反正百姓没人在乎,只知道这个皇帝又没了,杨中书换成了谢中书。
老百姓活着嘛,不饿肚子就行。皇帝,经常换换没坏处。
安排完父亲接管大局,谢子拓终于来到谢徇的卧房,敲了敲门。
谢徇胆战心惊地给他开门,嘴唇都咬破了。
“杨家人没了。”谢子拓眨眨眼,难得露出一丝得意,道,“你肚子里的就是未来的皇帝,其他事让父亲收拾。”
谢徇像断了线那般跌坐在地上,颤抖着问:“……你呢?”
谢子拓关上门,进来坐到他的旁边。
“我嘛,是个见不得光的人。”他眯起眼睛,“父亲以后要管这一个破小国的事,倒是不少管呢。他一走,你是实际的谢家家主,我还是谢家的一条狗。——历来都如此,不是么?”
谢徇挽起他的胳膊,战战兢兢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不是狗,我要你在我身边好好的,一辈子,别再乱杀人了。”
谢子拓的心脏“砰”地一跳。
谢徇去沐浴。
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赤条条、湿漉漉地爬到谢子拓的身边,吻他落寞的眼睛。
“……肚子比前几日大了。”谢子拓捧着他的腰,别扭地说。
“这几天在涨呢……”
谢徇枕在他腿上,让他摸自己。
谢子拓迟疑地摸着。他只会杀人,不会干这种细活儿。
“……你上次怎么射出来的?”谢徇伤感地调笑他。
“是你强奸我。”
“我是挨欺负的,怎么强奸你?”
“我没动,你自己动的。”
“……那你好好看看。”谢徇张开腿,“……好看吗?”
“……好看。”
谢徇那里的体毛褪得干干净净的,皇后都未必有他讲究,难怪男人一个两个对他欲罢不能。
谢子拓低下头,学着吻他,舌头在他的奶头上来回舔吮,像谢徇过去做的那样。
谢徇搂着他,爱抚他的后背,和摸一条狗也差不了太多。
他那生猛的舌头不算灵活,一直追着谢徇的身子咬。
谢徇被他咬得又疼又痒,心里又快活,一边假意求饶一边凑上去。
谢子拓一脸疑惑,手上摸着谢徇阴道里面的形状。
他的手指很长,但只握过剑柄,指尖粗糙的茧在水里泡软了。
“……嗯……嗯……别、别碰那么深……”
“……直的……”谢子拓抬起头,“就这么个玩意儿让你天天发疯?”
谢徇红了脸。
“——你不发疯,你眼里都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
“我好奇啊。”谢子拓在他身上嘬了一口,“那么舒服吗?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吧?”
“……哼……”谢徇扭过脸去,“是他们不识情趣,不是我淫荡。”
两个人又在池子边上耍了一会儿,推推搡搡地回房间,躺下来接着耍。
谢子拓像钻研剑法那样,钻研谢徇在什么地方、被什么力度顶的时候是那副意乱情迷、小嘴高兴得直叫唤的可怜样儿。
“还有什么玩法?”
“有、有很多……”
谢徇拆下卷帘的布条,蒙在谢子拓的眼睛上。
“……嗬……”
谢子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瞧谢徇并不抗拒,屁股里面羞答答地开始流水。
“……懂了,对俘虏那套你都喜欢。”
他无师自通,又找了条草绳把谢徇五花大绑起来,只绕开了喉咙和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