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嘛?”
像是谎言被拆穿,男人忙转身手时不时往镜子那里指,“··有··有问题。”
“明天给··给姜棋说。”
周小薇眯着眼睛一副不信他的样子,转头看那边已经拍好了,心想着不就一张工作照吗,林放至于这样吗?
拍完照的男人从那边伸懒腰走过来,“太好了——今晚不用开张把地拖一遍就可以走了。”
女人点了点头,盯着杯子里纹丝不动的温水再次抬眼看见对照片不满意要重新拍一直嚷嚷的林放,那边很吵再加上林放的嗓门很大,两人的话被听见。
“···你是不是故意的?林长川···”
“很好看啊,哥。”
“你眼睛有问题啊,这怎么能叫好看呢?”他瞪着眼睛凶他,“重新拍重新拍···”
···
“这张呢?”
“啊啊啊啊——林长川!”听声音好像也不满意。
许平从旁边经过,摇头说:“要是周竹生在这里又要教训林放了。”
女人笑了说差不多是这样,周竹生很喜欢林长川这种聪明的孩子,以前林放对林长川不好的时候都常帮忙来着。
一只嗡嗡叫的蚊子趴在杯口,男人转身上了二楼,女人低头用手将它挥走了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林放站着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气得说不出话来,林长川温和地低头问他就这张吗?
两个人的个子都很高,但弟弟要更高一点所以说话都习惯地微低头,周小薇看着将蓝布扯下来的林放一股劲塞进林长川怀里,又向自己走过来周小薇刚想说许平去二楼了,一阵冷风就嗖的刮过。
得,林放又生气了。这小子脾气大得很啊。周小薇瞪着他装冷酷的后背像是要把它盯个窟窿出来。
晚上林放率先打开门进去,弟弟跟在后面。
等开了灯他进厨房烧水,又打开头上的柜子门,里面摆放了许多瓶瓶罐罐,男人想着他下午生病的样子思考着这下该怎么判断他病情的好坏。
手在发抖,别人跟他说话也是选择性回答···男人抬手将白色带有绿色标签的药瓶取下来倒了两颗药丸在手心,旁边的烧水壶因烧开而熄灭了红灯,他拿过一个杯子。
拖鞋的后跟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声,林长川很听话地坐在茶几旁完成因台风不能去学校布置的作业。
像是陷进了题目的漩涡一样,少年没有注意到旁边坐下来的人。
客厅里的白炽灯发出苍白的光,林放咬着下嘴唇的肉思索着林长川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柔顺微卷的头发遮住了弟弟思考的眼睛,男人的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撑在他脸侧的左手指尖。
还是像以前那么乖顺,但又不太一样,有种故意营造乖顺的感觉背地里是条喂不熟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脖颈,心里打量起了算盘···应该找根绳子牢牢栓住他的脖子。
不知道那张最喜欢擅长伪装的面具下长着一副怎样的牙齿,要是与自己的想法背离,或者阻止他的时候被咬伤就不行了,虽然他知道林长川绝对不会对自己做出任何伤害,但看着洁白的皮肤,男人的心里还是觉得拴住的话更好,轻轻一扯他就会听话,再者还会留下浅显的红痕···
“哥。”突然对上一双眼睛,林放回过神来反射性的嗯答。好不容易从比较麻烦的物理题中解脱的弟弟看着不擅长出神的人坐着发呆。
抬起手在他的头上抚摸,林长川看着很久没见的那类药丸颜色小声问:“又严重了吗?”
很小声像是在问自己,但林放还是听见了。
他没说话,只是不停抚摸弟弟的后脑勺,林长川像是接收到了指示手拿起药丸刚准备放进嘴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