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在皮肤上就有了灼热的感觉,他把酒鬼的手放到水下,打上肥皂泡冲干净,还没来得及擦干。
这双还带着水滴的手就又环上了他的腰。
方明升的衣服都被弄湿了。
今天晚上看起来佘楚的手不会从他的腰上放下来。
他也没抱怨什么,拿了条干净的毛巾仔细的帮这个酒鬼擦拭起来。
夜晚的灯格外明亮,两个人以一种相拥的姿态站在里面,温暖的室内和温暖的毛巾,快要结冰的血液就这么舒展开来,在血管中奔腾流淌。
佘楚叼着方明升的唇,牙齿在上面摩擦。
酒鬼第二天是被方明升叫起来的。
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比起宿醉,佘楚还没清醒的大脑看见方明升的脸出现在眼前的还没反应过来。
佘楚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立刻闭上眼。
是梦,一定是梦。
他听见他胸膛中心脏跳动的声音。
怎么可能一大早看见方明升呢,他都好久没有看见方明升了,又做了见不得人的梦。
但这确实不是他的房间不是他的床,屋内的摆件还有贴在床头的计划表,这么看都像是方明升的卧室。
方明升丢了套衣服过来。
“别在我家穿你外面那套脏衣服。”
听见方明升熟悉中带着几分疏离的声音,佘楚差点没从床上上跳起来,他的身体因为兴奋变得僵硬起来。
不是梦,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朝思夜想了好久的方明升,他努力着想要掩藏向上扬起的嘴角,可面部肌肉不受他控制,结果脸上反倒出现一副怪异的表情。
方明升推着兴高采烈的佘楚兴走向浴室,无论怎么说,推一个醒了酒且不会做出怪异动作的正常男人要比扶着醉鬼要简单的多。
不过佘楚也就高兴了这么一瞬间。
方明升红润的唇肿了,下巴上还留着一圈牙印。
佘楚尽力安慰自己这是狗咬的,嘴是过敏,一定是这样的。
但关上浴室的门的时候,佘楚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难看极了,后槽牙的肌肉咬的死死的。
带着蒸汽的热水从淋浴头中流出来,但佘楚却在盯着在地漏上旋成了一圈的热水发呆。
佘楚努力用醉后疼的发胀的大脑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可是关于昨天的事,他却连零星的回忆都没有。
关于他为什么在这,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不过这一切都并非重点。
即便什么都没看清楚,他在被方明升推进来的时候,也清晰的看到了方明升的唇瓣肿了起来,脖子上烙着几个红印。
尽管他一直在安慰自己,方明升的嘴绝对不是被别人亲肿的,脖子上的牙印是蚊子咬的,可是他最后还是骗不了自己。
他和方明升这段时间没见,方明升就先找了个恋人?
“你和方明升早就不是一路人了。”这句话猛地在佘楚的记忆垃圾场中又被翻出来,在此时此刻扎在他的大脑里。
在浴头而下的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了他捶打墙壁的声音,佘楚用手抹去镜面上的水蒸气,他颓废的脸映在镜子中,眼袋乌青挂在眼皮低下,浅棕色的眸子里爬满了细密的血丝,一看就是酒后疲劳过度的样子。
要是放在以前,他过来见方明升,怎么说也得换上自己最帅的衣服,出去做个发型,将周身上下干净的干净帅气。可现在他不仅面色憔悴,喝醉酒的糗态全都展现在方明升面前了,而且方明升这样似乎昨天还刚和人做过。
佘楚的大脑充血,气得厉害,他都不敢去亲方明升,结果方明升在外面就又被野猪拱了。
要是让他抓住这头拱了自己喜欢的鲜花的野猪是谁,他一定把这个人按到泥地里揍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