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忍得住,只好俯身试探着学着他方才的样子亲吻他喉结,右手隔着亵裤的布料轻轻抚上那一团硬涨。即使方才见识过这物事的尺寸,捏在手中还是沉甸甸的令人心跳。饶有兴趣地勾勒出他阳具的形状,从囊袋一路揉弄到柱体顶端,指尖抚上马眼打旋。
垂眸认真地想让他兴奋,动作时带动本来别在耳后的发丝落到肩上,齿列咬住红唇,困惑于对方性器的突然胀大,忽的想到自己在府邸中查收小人的春宫册内的内容,像是下定决心版低头亲了亲顶端。
烬夜与上陵相处上前年,明白对方的品性,连自泄都未曾有过的清冷神君,这番做派着实让人沉迷。三分清冷三分懵懂,再带着几份让人心动的清澈眼神,不自知的魅惑才是最致命的诱惑。克制住自己想要将人按入怀中疯狂操弄的心思,看着丑陋的性器在娇嫩的红唇进出,不由得重重得叹息一声,随即按住对方的头,在柔嫩的唇贝间逞凶。
看着对方因窒息,而眼角带泪,娇艳欲滴的模样让自己更想狠狠弄哭,弄坏对方,哑着嗓音道“再含深些。”
小少爷被人突如其来的顶撞吓到,那人每一下都捅得极深,如此数十下,脑子早已因为缺氧迷迷糊糊,听到人命令语气也只是依言放松了喉咙,将那巨物往里吞得更深。这一下直将自己捅得呛咳起来,吐出的粗长性器上还覆着自己晶莹剔透的涎水,顶端拉出的银丝勾连着娇艳唇瓣,此刻依然合不上一样微张着嘴角,红舌隐藏在中间依稀可见。咽了咽口水,抬头蹙眉看一眼那人,复又塌下腰翘起屁股,这次只敢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含入柔嫩口腔内吸吮舔舐,如同品尝珍馐一样将那青筋凸起的性具吮得啧啧作响。
空荡的房屋内只听得见啧啧的水声,和烬夜急促的喘息声。此刻眼前的人像一朵淫靡而情艳的花,引着人想要去触碰,去亲吻,去侵犯,去彻底捣烂。
什么伺候,分明就是在折磨自己,烬夜有些恼怒,成魔后欲念本就比之神体时,重了不下数十倍,能忍至现在已然是竭尽所能。
一把将衣衫不整的人拉入怀中,凶狠的啃噬着对方的唇瓣,离开时嘴上还挂着些银丝。不及让人喘息,对着还留着阳精的穴口,凶悍挺入。
硕长粗悍的肉刃,没有丝毫停顿和犹豫的在后穴中抽插顶撞,每一下都像要把之前的克制和忍耐加倍发泄出来一般,凶狠无比的破开软嫩湿滑的内壁,往穴心撞去。
小少爷还未及喘匀气后穴又被自己亲自舔弄过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经过了一轮的开发,小穴还没有完全闭合,此时对方的进入显得轻而易举。花心几乎被捣得软烂,半阖着浅金色的双目软倒在他健美的身躯上,下颌搭在人肩颈上断断续续地娇吟。
身前阳物早在凶狠的插弄中泄过一次,此刻正软软地伏着,白浊溅到人结实腹肌上,场面淫靡至极。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都被情欲蒸得熟透了,浑身热的发烫,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敏感得被人一顶就掉眼泪,臀肉却还不知餍足地去逢迎那人的侵占,骚穴不知廉耻地夹吸着滚烫肉棒。
“唔、烬…烬夜……嗯…太快了,慢一点……”被欲望主宰之下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失神地注视着他如深渊一般的红色眼睛,胸口忽然升起一阵灼痛。
小少爷的眼中又泛起金光了,纤长的睫毛随着眼皮的颤动不住的扑扇抖动,烬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舔舐了对方眼角的泪水,心下悸动,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忍不住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能带出些花穴内的液体,没有收敛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仿佛还带着些回音。
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被不知羞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随着自己的动作不断刮擦着内壁潮黏起伏的娇软媚肉,磨得怀中雪白的身躯不时的轻颤。
将人平放在床上,扣紧已然无力的双手,拉起右手在对方的命脉处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