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不深不浅的牙印,随之将肉棒往外拔,在仅剩分毫便能彻底离开时凶悍挺入,将身下的人的呻吟顶撞成破碎的哭喊才将浓浓的阳精射入对方的后穴。
回忆与现实的记忆跌宕着,小少爷浑身发着异常的高热,被插得哭喊也不知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待被人内射后眼前终于白光一闪,胸口灼痛渐渐平息,百年前的回忆纷至沓来,高潮后的快感连带着激荡的神力也忽然盈满了全身,莹白指尖突然反扣住那人粗粝大手,再一睁眼已是月出寒山。
看着对方胸口大放的金光,血瞳微眯,低头轻轻舔舐对方眉间的小痣,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用餍足后的低沉嗓子不怀好意的开口“醒了啊!上陵。”
数百年来首次清醒,便看到自己正被走火入魔的罪神压在身下射精。灿金眼瞳中的迷乱逐渐消散,无声地皱起了眉,方才软如一潭春水的腰肢重新变得柔韧,一使力便将二人上下位置对调,修长五指掐住了他苍白的脖颈。
“…烬夜,你在渎神。”
而在远在绛滕山巅闭关的人似有所感,也缓缓睁开了眼。
烬夜被人掐着脖子,却没有丝毫慌乱,略有薄茧的大掌抚上对方对方的小腹,满满当当的只消轻柔的按压,便有止不住的淫液从后穴处溢出,浅笑着看向那双熟悉的眼眸,“寒山神君可不要弄错了,非是我渎神,而是你放浪诱我堕落才是。”
看着对方眼里倒映着自己那充满邪气的面容,身下那物又有了膨胀的倾向,就着连接处恶劣的顶弄了两下,“寒山神君不动手还在等什么呢?嗯?”
双手扶着纤长白皙的腰肢,上下顶弄着,“像你之前那般,杀了我啊?你做得到的不是吗?”
记忆回笼方才想起自己方才竟真上了他套去主动侍弄,耳尖蒙上一层红色,掩饰般地,指尖添了几分力道,又被人突然发作的戳弄顶得呼吸一乱,另一只手勉强撑在他胸膛上稳住身形。听到他说起以前眸光一暗,难言的愧疚涌上心头,本来制住他脖颈的手一松,无力地垂下来。
“那时,我不想杀你,我只想阻止你继续酿下大错……”当时神魔大战堕落的天界战神一连毁了九重天上七座城池,圣洁的莲境一时间烽火飘摇,纷飞的战火甚至波及人界。自己与其力量相克,自然是阻止他的最好人选,即使不愿与他刀剑相向,可更不愿见生灵涂炭。
“我将你封印在阵法之中,也并非为了取你性命。我知你造下太多杀孽,那阵中有我一缕灵识,可涤邪魔……没想到你还是入魔了。”
“如此说来,我该多谢寒山神君手下留情了?”烬夜想起百年前自己对眼前人的渴望就已然到了疯魔的程度,以至于战场上被魔物趁虚而入,成了现在这副德行,但现在的自己异常享受入魔后的状态,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肆意妄为的发散自己的欲念,压着自己渴求已久的人儿在身下予取予求。“不过不劳神君操心,我很满意自己的现状。”
比起之前凶狠的操弄此时的动作,显得柔和许多,感受着已然熟红软烂的穴口往下滴淌泛滥的淫液弄湿了二人的腿间,有心折腾人,每每快要顶撞到软肉时,偏又轻柔得抽出,隔靴搔痒般半点不让人满足。
看着对方无力垂下的手,放开扶着对方腰肢的手,一手掐着软嫩的臀肉,一手逗弄着对方胸口的殷红蕊豆,此时对方的支撑全然只在连接处。
“被杀戮深重的罪仙肏弄,我们的寒山神君感觉如何?”
饶是上陵再好的自制力都在这人有意的不满足下被击溃,小穴早已在这两天高频的欢爱中变得熟稔情欲,柱头擦过最要命的软肉却故意忽略,体内空虚几乎凝成实质,淌成甜蜜的蜜液打湿他茎头。
胸前两点在人的玩弄下充血挺立,欲求不满似的扭了扭臀想让他肏得更深,而烬夜将力道放到最轻,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