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往被窝里。翌日中午醒来,一张眼便看到辛樱站在我门前破口大骂:“你怎可以和胶水一起睡,你看!”胶水把她的头发黏在一起。“糟了!”我非常抱歉。“午饭过后与你一起到发型屋吧。”“我焗了通心粉。”她依然有点生气。“小孩子不应进入厨房。”“如果真是那样,我肯定一早饿死了,爸爸以前时常忘记给我煮饭。”看着她把芝士通心粉从微波炉端出来,我非常感动,辛樱真的非常懂事,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比我更像大人。“以后我俩要相依为命了。”我吻了吻她的脸蛋。“糊涂阿乳。”她说。吃着通心粉的时候,我对辛樱说:“芭比替你约了个爱听小孩子说话的医生。”辛樱随即摆出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是心理医生,对不对?别以为我那么无知。”“对不起啊,想不到你居然懂。你不介意与心理医生说说话吧?”“英俊不英俊?”“英俊!”我夸口称赞。“最喜欢成年男人!”辛樱眯起双眼。“不过,你先叫芭比替我的芭比公仔换新衣。”“好的,没问题。”我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说服她。一会儿后,芭比问我:“你猜阿芝现在在哪里?”“挂念她吗?”我问。“不,”她轻轻摇头。“只是想知道。”“在印度吧。”说完后我马上想起印度王子,不知芭比昨晚可好?“剪完头发之后去买木村拓哉的照片好吗?”辛樱问。“没问题!现在我先去浴室洗个澡。”当我涂沐浴露的时候,辛樱走进浴室来。她坐在浴白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我把水拨向她的脸。“咸湿妹!”我笑她。“你还戴着爸爸的银颈链?”我伸手扫了扫颈项。“是的,你爸爸留给他的最爱嘛。”辛樱没作声,望着自己的脚尖。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学校考试快到了吗?”“下个月十号开始。”辛樱也就苦上脸来。“找一个补习老师陪你温习功课。”我说。她侧起头斜眼看看我,我问她:“看什么?”“多么小的胸脯。”我冲前想捉住她,却给她吐着舌头向后逃走。真可恶!这分明是万中无一的美丽乳房,王者之乳嘛!与辛樱共度下午之后,晚上再与芭比在日本菜馆会合,一起吃晚饭。劳动了一夜的芭比稍微有些疲态,然而得≈ap;ap;x5929;≈ap;ap;x72ec;厚,一点点疲累只令她的气质更性感慵懒。她把清酒按在脸庞,说:“我的红杏出墙时光到此为止,有过情人有过玩伴,以后我会收心养性继续做好太太。”我轻声说:“印度王子怎么样?”她淡淡地笑了笑“他很好,只不过我把他幻想为derek。我还是挂念他。”说完干脆伏到桌上。我看到辛樱正在吃她的第五件剌身,连忙制止她:“小孩子不应吃太多生的东西,这是最后一件。”她木无表情,动手替放在我面前的剌身涂wasabi。“振作吧!”我摇摇芭比的手臂。“对!”她忽地弹起来“所以嘛,我在下午时分逛了书局一趟,买了这本书,改善我的夫妻关系。”她从胶袋中把书抽出来。“完全女人手册,你看,这一页说:‘男人的系带和gui头沟感觉强烈,只须轻抚便能获得极大快感;反而顶部的y茎冠,无论按或吸吮都不大有感觉。’我原本还以为,男人最敏感的是那个地方。”我好奇地把头伸在书页之上,也对这个发现感到非常讶异。“也是啊,这本书真的非常有用。”辛樱插口:“我一早就知道啦,玩le的男人早已告诉我。”随即一手把我的剌身抛进自己的口里。“辛樱!”我拍打她。芭比把书合上,凶神恶煞地瞪着辛樱说:“我早已说过不准你玩le。”我无可奈何地苦笑。“她八岁便开始玩的了。”辛樱毫无廉耻地发表伟论:“我他日拍拖之时,一定比你们精明,真丢脸,居然到现在才知道男人那处没有反应。”芭比还击:“我十二岁便和男孩子玩,只是有些理论不清楚罢了!”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势成水火,眼带戾气。“好了好了,芝麻雪糕来了,别再那样无聊。辛樱你也是的,女孩子不可以那样随便,现在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