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又怕他没兴趣,两人的话题不是辛达维便是辛樱。他永远都像是高高在上,级数比我高几班。“辣啊。”我看着他把螺肉挑出来时嘱他小心。“我最爱吃辣。”他吃得非常滋味。我随口问了句:“辛达维吃辣的吗?”他惊奇地看着我,我放下手中的可乐,猛然醒觉实在不该问他。“你不知道吗?”我垂下头来,没答话。他也静默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说。他微笑说:“没关系,情侣不一定知心。”“去看看辛樱可好?”半晌后我问。“好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只听过辛达维提起她。”“自他与阿芝结婚后,你们便很少联络?”他点点头。“不过我们一直有书信来往。”“辛樱长得像他。”“那很好。”津安把菜夹到我的碗内。“辛樱跟你一起必定生活快乐,你的个性健康伶俐。”说到辛樱,话题自然多起来。“她早熟得不得了,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你当了年轻的后母。”“但我很乐意这样做,我喜欢辛樱。”完全是由衷的说话。“辛达维有你,多么幸运。”“他应该知道的。”我猜想。晚饭过后,我与津安一起回家,可是辛樱却不在,饭桌上留下sa的字条:“我和cherry去吃雪糕酿青苹果。我们会带一个回来给你。”“不如到辛达维的家看看好吗?”我提议。津安考虑了一阵子,答应我。从我的家走到辛宅的五分钟路程,津安一直沉默不语。因着这种沉默,我骤然紧张起来。我想,现在我正与辛达维的好朋友一起进入辛达维的家,这所房子,就只有我与他。他的神色凝重。我放轻语调,指着蚊帐下的木沙发说:“辛达维喜欢坐在这里。”他点点头,微笑,把钢琴的上盖打开,单手弹了几个音。他转头说:“有没有书房?”“有的。”我带他到书房。他看了看那枝望远镜,问:“这个东西有什么用?”“看我。当我留在自己家的时候,他就用望远镜看我。”津安露出佩服的笑容。“很难想像辛达维会做出这样的事。”我俯身从望远镜望向自己的家去。“其实我也不明白。”我耸耸肩说。“这些木质的味道”他挨著书架抚摩书桌。“很辛达维。”“是的。”我把辛达维的一本英文小说抱在胸前。“要不要看看他的房间?”他没有异议,跟着我走到隔壁的房间。“这是樱桃街。”我指了指放在门口的路牌。“辛达维送给辛樱的。”津安站在门边,静默地打量房间内的每处地方,目光溜过辛达维的床、床边的灯、挨着角落的一张画。然后他坐在床沿,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神情哀伤,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坐到他的身旁,手按在他的肩膊上。本想安慰他,却突然什么话也不想说,一股冲动细细如蚂蚁般偷袭我,就那样,我的呼吸加重,鼻尖碰到他的脖子。他转过头来,目光忧伤。“辛达维的女人”他呢喃。我把右手放在他的脸庞,左手放在我身上白恤衫的钮扣前,在他面前,把胸前的钮扣逐一解开。他凝视挂在我心上的银链,把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抚摩银链下的肌肤。我微微仰起脸,为着得到面前的人而感动。可是就在我合上眼睛的一刻,他停止了,迷惘地把我看了一会,然后站起来。我抬头。“对不起。”他说。我掠了掠耳畔的碎发。“我喜欢你。”我低声说。他的目光由茫然变回温柔,望了望街外的夜空,然后坐回我身旁。“你不会喜欢我的。”我拉了拉恤衫,遮掩给露出来的胸围。我笑说:“但我已经喜欢了你。”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解开恤衫最上面的钮扣,掏出一条跟我的一模一样的银链来,银链的末端有一颗吊坠,是一个一寸长的深棕色装饰物是什么?我在心里问。我定睛,小心翼翼地用手摸着那个吊坠,那棕色的东西皱皱的干干的实实的忽然,我知道了。那是一节人的指头!我放开那个东西,呼吸急促的,皱着眉,讶异地望着津安。“这是辛达维左手无名指上的第一节。”他说。我掩住嘴,一颗心仿佛快要跳出来。“这是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送给我的礼物。那时候他说,无名指是结婚后戴戒指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