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公司,确定明天的航班。然后,突然的,我想听听简文瀚的声音,我知道他会安慰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站在我这边,我是知道的。香港那边大概还未天亮。“喂--”是文瀚,他有那沙哑的、未睡醒的声音。“我是阿彗。”一开口,我的眼泪便涌了出来。刚才对着sake,我明明没有哭。“你在哪里?”他问。“文瀚!”我哽咽。“发生了什么事?”他显得很担心。本来想告诉他sake对我说的那番话,然而,说出口来却变成了:“那时候你答应与我到欧洲度蜜月是真的吗?”“真的。”他没加考虑。我吸了口气,再问:“我们将来的孩子,都以d字作英文名字的开首?”“是的。”“你对我是真的吗?”“是的。”“那么,”我已流满一脸的泪。“你要等我回来。”是的,我要回去了,那里有一个对我一直很真很真的男人。今天晚上约了简文瀚和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吃饭,今天是他爸爸的寿辰。只是简单的寿宴,我例牌地买了个金牌,恭祝他老人家健康长寿。他笑得合不拢嘴,文瀚的妈妈则说想快点喝新抱茶。他们毫无困难地重新接受我,这年头的父母开明得很。真的好像任何困难也没有。简文瀚也似乎真的变了很多,他甚至很接受na,不介意与我和na一起shoppg、喝下午茶、看电影,从前他介意得要死。我很愉快,与他重新开始,比我想像中容易。我告诉na在法国发生了的事,她终于也赞成我离开sake,重投简文瀚怀抱“最紧要是那男人爱你。”她说。我点点头,何尝不明白?反应最大的要算是kelv。他说:“为什么会选择姓简的?”“他一直都很爱我,对我不离不弃,我又那么的信任他。”我说。他沮丧起来:“你知道,我也一直很爱你的。”“kelv--”“你为什么还不选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也不选我!”他目露凶光。“就是你这种脾性,令我不能爱上你。你对我好,是有条件的。”我也不怕照直说。“那是我应得的!”“kelv,”我沉住气:“我们是朋友。”“你这是在小看我。”他竟然这样说。“我们一向是好朋友!”“我不想只做朋友!”“别野蛮。”我开始讶异了这个男人。他拉长了脸孔,不说话。我看着他,也只好不说话。半晌后他说:“如果我们做不成情侣,我也不想再做朋友。”“不要这样。”我恳求。他抬起头来:“你选择吧。”“我们一直是好朋友。”我只能说出这一句。于是,他便站起来,这样对我说:“那么,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当作没认识过好了。”“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我不稀罕你这个女人。”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那样,kelv离开了我,留下我在咖啡室之内。我呆了半晌,然后忍不住致电na,她听后也感到啼笑皆非。我从此失去了一个亲密的朋友,他那么有恒心,也那么坚持,这三年来,也真辛苦了他。怀着可笑又可惜的心情与简文瀚约会,我把事件的前因后果告诉他,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忽然,我想起了珀月,不知她可好?简文瀚一直没有说起她,我也一直没有问。“珀月呢?这半个月来,你没有提起过她。”他喝了口酒,大概有点难以开口。“她辞了职。”“我过意不去。”我是真心的。“她会明白。”他说,没有望我。“她在香港?”我问。“她正在找工作。”简文瀚说:“我与她协议,半年之内不会找对方。”说起珀月,我与他都心情大跌,不用说出来,也明白,我们对不起她。我知道,我与简文瀚的重新开始,将会有很长很长的内咎阶段。这件事,我很难这么快便看得开。相信只有na才会这么想:“爱情是自私的嘛,不是你便是她,一定要赶尽杀绝的啦!”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