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了想又嘱咐道:“哎!千万别告诉纸鸢姐姐我给你说这些啊,不然她又要骂我嘴碎了!”
“姑娘放心。”
“放心放心!。”墨茗满面笑容地摆摆手:“你快去吧,谷主那里离了人不方便的。”
三更半,夜入寒。
晏兮不舒服地动了动,慢慢醒来。卷耳被主人的动作惊醒,也警惕的抬了头,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后,却又把身子缩回被筒里。
晏兮平躺着,感受道那阵熟悉的彻骨寒意从五脏六腑里慢慢渗了出来。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去捞床头的水杯,但手指因为病痛不甚灵活,他只是把水杯往前戳着跑了几寸,却仍是握不住。
压抑地急喘几下,晏兮更努力地伸长手臂。卷耳也不睡了,几下跳到桌上,帮着晏兮把水杯往他手里推了推。
“你生病了?”
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从没想到会有人来的晏兮一惊,僵y的手臂直接把杯子扫了出去。赫哲身如风动,瞬间出手截住下落的杯子,水都没有撒出一滴。
晏兮头埋在臂膀间,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低低道:“出去。”
他忘了,以后几日住在燕子楼外厅的都不是纸鸢了。他武功应该很好吧,毕竟这么一点小动静,正常人是不会醒过来。
可是这时候的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更不希望有人出现。
颓然地把自己摔回床上,晏兮抓紧被子。他见赫哲没有动静,便蜷起身子无力地重复道:“出去。”
赫哲用内力温热了杯中水,想要把晏兮扶起来让他喝,却被狠狠地一把推远:“出去!没听见吗!”
纸鸢躺在床上,却有些心神不定。辗转反侧之后她坐起身来,懊恼自己白天忙昏了头没来得及给赫哲嘱咐两句。
g脆去看看好了,纸鸢一边想着,一边拿过衣钩上的挂着的外袍。还没待她掌灯,就见门外悄无声息地闪过一道黑影,接着就响起了赫哲低沉的声音。
“纸鸢姑娘,在下赫哲,深夜打扰。”
纸鸢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吧。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纸鸢拉开门,抬头看向赫哲。
“打扰了。”赫哲微一颔首,道:“晏谷主不舒服,麻烦您去看看。”
“你进他房间了?”
“是。”赫哲说:“但是晏谷主不让我近身,还请您去一趟。”
纸鸢长叹一口气:“是我忘记嘱咐你了,半夜别往他那个房间去,让他自己折腾就行了。”
纸鸢看着燕燕于飞楼唯一闪着火光的窗,感叹道:“他那房间,好些年没人进去过了。先生去歇息吧,不必为此事烦忧。明日谷主那还是我来,先生就不用过问这事了。”
“不必。”赫哲道:“这是我已经答应的事情。请姑娘放心,日后再有事情,我会记得先找姑娘。”
纸鸢笑一笑,退到门后:“不早了,请回吧。”
赫哲道:“告辞”
翌日清晨,二楼寝房。
“你确定是这样穿的?”
“不确定。”一个非常诚恳的声音回答道:“太多层了,刚刚穿到哪一层了?”
“……”
哐哐哐,随着三声敲门声,墨茗的大嗓门在燕燕于飞楼外响起。
“你们这一晚是烧了多少炭,也不怕热si。”墨茗看了一眼放木炭的竹笼,叽叽喳喳地迈进了燕燕于飞楼的大门,却发现大厅里没有人。
“还没醒么?”墨茗骤然压低了声音,她在暖炉边上放下食盒,0索着往二楼去了。
“你快一点,来人了!”
“是墨茗姑娘——让墨茗姑娘帮你吧。”
“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