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你赶紧帮我撤下来啊!”
“谷主?”墨茗循声推开了寝房的门,在门后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看搭了一屋的衣服,又看看正在奋力扒开长衫露出两只眼睛的晏兮,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墨茗毫不客气,放声大笑起来。
晏兮气恼:“有什么好笑的,都怪这劳什子的衣服,下次换个裁缝!”
“哎呦,你倒怪上衣服了。”墨茗不理他,自顾笑道:“东方未明,颠倒衣裳。颠之倒之,吾家公子!哈哈哈”
晏兮看着墨茗,脸一黑甩了袖子折身跑进屏风后面,si活不肯出来了。
“哎!我错了我错了!”墨茗见晏兮真生气了,又急忙跟了过去,她扒在屏风边上说:“嘿嘿!不要气了,快去吃饭,菜凉了我要被骂的。”
“你被骂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我被骂就被骂了。但是饭凉了厨房那里还得给您重做吧?”见晏兮没有答话,墨茗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纸鸢姐,她能让你吃凉的?咱掌勺的罗师傅快六十的人了,让他再为您忙活一通,您说——”
“闭嘴。”晏兮不情不愿地从屏风后面绕出来,恶狠狠的说:“更衣。”
“哎!”墨茗喜滋滋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还不忘时而回头给赫哲演示一下带子怎么系、绳结怎么穿。
“这么多年没见你照顾我了,纸鸢教的那些东西倒是还没忘。”晏兮展开双臂,让墨茗给他系腰间的束带。他低头看到墨茗头上依旧戴着的银镶绣片的簪子时,才蓦地想起当年墨茗也是照顾过自己一段时间的。
“怎么可能忘,简直都刻到骨子里了。”墨茗叹了口气:“不过到最后纸鸢姐姐也还是不放心我啊。”
“怪谁。”晏兮白了墨茗一眼:“你当时都快把我的燕燕于飞楼给掀了。”
“谷主您可也有份啊。”墨茗笑着站起来,后退一步左右打量一下晏兮身上规整的衣服,转头对立在一旁,一声不吭的赫哲道:“学会了吗?”
赫哲拿过椅子上搭着的一件软袍,手指翻飞,很快就按照墨茗演示过的方法把带子系好了。
“哎?这么厉害!”墨茗看着赫哲手里系的规整漂亮的结惊奇道。
赫哲放下衣服,说:“我们打猎时也需要绳结,所以学得快。”
“你打过猎?”晏兮cha话道。
“嗯。”赫哲点点头:“土地不好,长不出粮食,要靠打猎放牧维持生计。”
“我也打过猎。”墨茗兴奋道:“小时候跟【阿吉】一起去大沼泽抓过蛇!”
赫哲看了一眼墨茗,说:“原来姑娘是苗人?”
“是啊,我是被阿吉送上来的,没成想一待就快十年了呢。”说完墨茗拉着晏兮的手往外走,急道:“都快跟我下楼吧,饭还是要趁热吃啊。”
待到吃饭时,晏兮像是有了心事,吃一会停一会,眼睛还不住地往赫哲身上瞄。
“怎么了。”赫哲咽下一口饭,抬头看着晏兮的眼睛:“我身上有什么吗?”
晏兮咬着手里的筷子,笑眯眯地开了口:“你想不想去打猎?”
赫哲:“……”
晏兮不依不饶:“带我去打猎吧。”
带我去打猎吧,就像书里写的那样,春歌丛台上,冬猎青丘旁。
“现在是打猎的好季节,不是吗?”
药王谷很大,药王的居所只在山谷中占了很小一片。晏兮虽不常出门,但周遭的路还是认识的。所以在绕过一道山壁后,一大片冷杉林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看着不远处的林子,晏兮欢呼一声冲下雪坡。
来不及拦他赫哲只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