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宙弘身上温暖干燥,明明没到秋冬季节,可赵莱抱他入怀却如寒冬夜晚里得到火炭那么安心,终于有自己所属。
汪宙弘不敢乱动,看不见赵莱的表情,只有他呼出的气体打在耳朵上的燥热。半晌才听得一句,“我刚才给你上药。”
“嗯。”汪宙弘有一丝心慌,不知是不是错觉,屁股似乎被后面男人的性器抵住。
“你那里不太听话,我摸着摸着它就湿了。”这话被赵莱用正经的语气说出,像是聊稀松平淡的家常。也不等汪宙弘开口,他又继续:“你说它是不是想我了。可你那里都鼓起来了,我从这里进去好不好?”
话语间赵莱的手梭进裤子里,手指头滑腻腻地在汪宙弘后穴周围打转,应该是刚才上药的脂膏。
形势逼得汪宙弘挣扎着转身,意图制止赵莱作恶的手,可惜他经验缺乏,委实玩不过对方。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迎面而来的唇舌堵了回去,体位也发生改变,他被赵莱实实压在身下。
两舌交缠的水声混着“呜呜”声,时不时床板会被两人的动作牵连“砰砰”作响。好不容易赵莱亲够了转移阵地往身下人的肩头轻咬,汪宙弘顾着喘气,吐不出完整的语句。
“唉,你个傻子,不会换气呀。不过我们多来几次,你就会了。”汪宙弘被这话吓得直摇头,接吻比呛水还可怕。他又觉得赵莱恢复正常了,每一次的片刻温柔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一整天下来除了水他没有胃口进食其他食物,刚退完烧,反抗不起来。汪宙弘内心泛起苦味,赵莱还真是什么都算好了,自己现在的情况连灌肠都省了。即便不是现在,再往后这副肉体能用于性爱的穴眼都会被他占领,不如随他意,自己也好过点,等人腻了味就自由了。
察觉到汪宙弘的顺从,赵莱仔细盯着他,想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端倪。一张沉默的面容,如木头刻出来的,赵莱一无所获,没由来的心头空落落,这种久违的感觉只在多年前还是孩子时候的他有体会。
害怕勾出某些不好的种种,赵莱急于投入一场性爱。他紧搂着汪宙弘,快速除却双方多余的衣物,大面积肉贴肉的温热使他发出轻轻的喟叹,舒服爬满周身,连最末梢的神经都舒展开来。
即便尽可能放空,可身上压着一个动手动脚的男人让汪宙弘感觉光这样躺着不动都费精力。可以确定赵莱就是只时不时发癫的疯狗,现时现刻他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不放过汪宙弘身上每一处留下自己的标记。
爱抚下最能催人情欲,便是躺在下方的人也被弄得呼吸加重,更不骁说赵莱,他急切地用下体蹭着对方,头部磨合着穴口,一点点进去又退出,小心翼翼地试探。
初次的痛并不能轻易忘记,汪宙弘心生惧意,何况本就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去承受赵莱那根粗硕的物什。等那么十来秒也没迎来想象中的疼痛,他慢慢睁眼,赵莱正往手指上挤软膏,后穴口再次涂上药膏,随着手指扩张进入不断收缩,等男人的性物一寸寸挺进换来的是主人的闷哼。
疼痛没那么明显,只是异物过份彰显自己的存在引起身体本能的排斥,汪宙弘紧抓身下的被单,怪怪的,那处不适应地发胀。
“你里面好热。”
“轻松点,夹得我痛。”
……
汪宙弘顾及不上赵莱的荤话,未知的性带来新异的体验。赵莱快先律动起来,不放过内里任何地方,寻找对方的敏感点。
“慢点……啊……”
显然汪宙弘跟不上节奏,双手四处乱抓,意图找到一个支撑点。在他比划半天后突然一个激灵抱住上方的男人。赵莱试探着往那处顶进,又是一个深拥,找对地方了。
大床上交叠的肉体规律地扭动成一团,润滑用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