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的摩擦中软化从两人结合处渗出。赵莱定着那点冲撞,换来汪宙弘双手扣着他的肩背,避免自己在对方的挺进抽出中甩出去。误打误撞下形成一种默契,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进行一场难分难解的性爱。
“太快了,被撞坏了!”欲念挥发掉大量的汗水,汪宙弘半张着干涸的嘴,声音变得嘶哑,那处时麻时痒,太过密集的刺激集中在穴径。赵莱的持久对他来说有些残忍,到后面只能发出“渴”的单音。
似是为了讨好,或许是想有个完美的收尾。赵莱最后冲刺那段将近处水杯里的水含了口,压住汪宙弘将水渡予他,随即下面的热棍子一个深入,温热的浊液满满灌入。
寂静的夜里只回响赵莱透着满足的喘息。他慢慢退出汪宙弘的身体,仍旧保持拥抱的姿势。
“还渴吗?你两张嘴可都给我喂了。”
然而汪宙弘还没从麻痹的酥感中脱离,无法给出回应。
赵莱自顾自上手去触摸自己操弄的地方,一片黏腻。
糟糕!怎么给忘了戴套。
处于贤者时间的男人总算拉回部分理智,虽然做得激烈好在润滑扩张充分穴口没有裂开,只微微发红。
不想汪宙弘再发烧,赵莱只能拖着他及时清理干净后穴,等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指针已指向凌晨四点半。赵莱给助理发送定时简讯,上午他不在公司,有事再联系。
疲倦是最好的催眠药,刚沾上床两人便抱一起睡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都没有回之前的住处。本来赵莱考虑到罗擎一个人能自理,还能看看家。结果两天不到程安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给赵莱这个屋主报个信,人给他带走了,不用挂怀。
挂怀谈不上,只是程安里趁着空隙把人从他眼皮子下带走,多少有些打脸。即便之前在罗擎那把话讲明白了,可真由着对方把人弄过去,搞得他的居所里外通风一般,任何人都可以来去自如。一定是罗擎那傻玩意没个警惕性,自投罗网,连带着他也像个傻缺。
赵莱的思绪如跑马般飞了大老远,最后懒得过问那两人的事,谁挖坑谁填。唯一的打算就是回去后换个锁,最好有指纹和人脸识别。
到了夜间素了两天的赵莱心里犯痒,本想拉着汪宙弘好好做一通,结果人还没掳上床汪戌玉的电话先过来了。先是问汪宙弘的情况,接着又是公司事宜,两人对话夹枪带棒的。最后汪戌玉叹口气道:“你们是回宅子了吧,我明天过来,只吃顿晚饭。”
电话那头“嘟嘟”声直响。这次谈话比以往要久,汪戌玉的消息够灵通的,定是早知道他和汪宙弘回了老宅子。之前她也讲过三个人聚一起吃回饭,就是不知葫芦里买什么药。
一宿无话。
因为只有三个人,买的吃食汪宙弘都是算好量的。赵莱要求今晚汪戌玉过来后明天就回之前的住处。
想来距上次离别后也有些时日未见汪戌玉,即使在厨房忙碌着汪宙弘仍然心事重重。这两日赵莱与之前有些不一样,具体形容不出,就更爱与他进行肢体接触。仔细想想,额,更黏人?
汪宙弘还没来得及诧异脑中的结论,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
“弄什么好吃的?”赵莱故意往他耳朵上吹气。
面前的案板上是待处理的大青椒和洋葱,绿绿紫紫的。汪宙弘偏偏头,有些无奈。“这是最后一道菜,我打算拿这些炒肉片。”
也不知赵莱听没听,他又捏起汪宙弘的耳垂,“你这耳肉挺厚实的,都讲耳朵厚的有福享,看来你福气比我多多了。”
自己的耳朵成了对方的玩具,汪宙弘手上处理着青椒,只能甩甩头,没有作用只能顺着赵莱。心里回想他的话,越发觉得赵莱有病,倘若自己福气厚怎么会投胎进残缺家庭又生来不同还沦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