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苏/俄→瓷)(清水修罗场)

子如同一盆冷水浇醒我,将我放在烈火上炙烤,冰火共存,我冷得发颤,却又热得落泪。

    冒牌货。

    “他”的背影和我的小叔一模一样,行走时头发扬起的角度分毫不差,完美的像是雕刻品。却又完全不同,“他”不会抚摸我的头,不会轻声安慰我,不会领着我刻米字。

    冒牌货。

    有人从我身边将他摞走,狠狠丢下我一人,怀里的温存不复存在,仿佛之前所有的一切皆为梦境、甜蜜的梦——所以梦醒时刻更加痛苦,撕心的泪将我吞噬殆尽。

    冒牌货。

    找到他、找到他,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把他接回我们平静的小窝,让他舔舐我撕裂的伤口。抱住他,抚摸他,把他揉成一汪春水,治愈我早已破旧不堪的碎镜。

    可现实无情的撕开伤口。

    一切、一切、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指明,我眼前的“他”就是他,“他”依旧是他。

    他们是相似,却又是不同。

    那我只好用我的方法,刨开“他”的心脏,解析“他”的灵魂,扯出“他”的咽喉,质问一次又一次。

    我的小叔,我的爱人,我呵护在心上的珍珠,我生命里的一切。

    我厌倦了几年的逢场作戏,我打算杀了“他”,在“他”临死之际询问他的下落。

    我挑了个好时机,我一生中最幸运的日子。

    这天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

    ——

    我听到了。

    “他”叫我“小塞”。

    “小塞”?多久未曾耳闻,隔了无数沧海桑田,久到我现在还仍为之一颤。

    “小塞……?”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话语、熟悉的样貌。

    就是他,就是他,我的珍珠。

    可我无法应答,手中的刀掉落在地,泪早已糊满我的脸,桌前用来做戏的蛋糕被蜡泪灼烧。

    是,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我失去了一切。

    我想要靠近他,但我颤抖的双臂不允许我抱住他,我怕会再次拿起地上的刀,不受控的又将他伤害。

    这些年来我拼劲全力寻找的人,就在我的面前被控制,我却无法感知,无法将他从牢笼中挣脱出,然后我亲手杀死了……他?

    讽刺,天大的讽刺。

    命运嗤笑我所做的一切抉择,嗤笑我把他推的愈来愈远。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

    他在我的面前永久阖上眸子,不会再有色彩,不会再有温情。一具冰冷的死尸,无法给予我热烈的情感。

    我不再犹豫,拿起地上杀死他的刀,在捅进我的咽喉前,将他翻个身,以防在死后还要受后遗症的折磨,接着挂着泪在他旁边死去。

    我不敢抱住他,我怕死后会被他训斥。

    罪恶的源头被我撕碎,我冷眼看着眼前的恶灵魂飞魄散,心中的愤恨无穷无尽。

    它说,开个小玩笑。

    于是它控制小叔的身体,小叔被迫囚禁在自己体内,看着身体不受控的一次又一次对我冷眼相待。

    没关系,我不怨小叔,不会怨他。

    我只会在他身上讨得我想要的。

    现在应当是不可能了,因为我们都死了。

    我的复活显得莫名其妙。

    我哑了声,愣神,望着前面人的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瓷。”

    我机械式的问出上一世的问题。

    “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们是很好的一对朋友。”

    “只是朋友,也是战友。”

    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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