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苏/俄→瓷)(清水修罗场)

停留的意思。

    释放出来的尿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敲着瓷的耳膜,当着昔日拨动心弦的人、昔日严谨无私的师长面前,被草到失禁。

    剧烈的快感以及羞耻感将瓷吞没,他就像孤舟漂洋在无边的海洋,两眼翻白,软舌不自觉的吐出来,穴道收的发紧,咬的苏头皮发麻,淫水浇在苏的龟头上,在子宫深处射出薄凉的液体。

    “我一定会杀了你……”

    又高潮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反正瓷只感觉身上不论哪处被苏填满。

    苏敷衍的嗯嗯回答,完全没有把瓷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做是猫儿一时的嗔怒罢了。

    伏特加酒香将红茶香完完全全吞噬,屋内的声音从咒骂声变成讨饶求助,接着是人低低的抽泣声,最后只剩下交合拍打出的水声还有时不时的闷哼声。

    苏没想到,瓷的那句“我一定会杀了你。”最后还是成真。

    苏静静的躺在瓷的怀里,胸口插着匕首,喷出的血液浸湿了脸颊和衣襟,仅剩的猩红眼眸死死盯着瓷。

    他说:这是你的选择吗?

    我说:是。

    他不说话,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死亡到来,又像是感受莫斯科最后的冬风。

    他还是睁开眼。

    最初的初遇,我们不是课上的师生,但是我的记忆不清晰,那是多久年前的事,我总忘。

    他曾告诉我,我们初遇时,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我问他,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晰?

    他对我笑笑,他似乎很喜欢对我笑,他说:因为你长得漂亮,我一眼看见就记住了。

    我说:老师你又在唬我。

    他这次没有说话,只是揉揉我的头。

    后来我多次问他,他也不说,总是会摸我的头。

    我想着,他都快死了,这次总会说吧?

    然后我又不知道第几次问他:你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问它,他思考一会儿想我问的是什么,说:还是不告诉你。

    我说:你都快死了。

    他说:对,但不告诉你。

    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看着我,说:我要你永远记住我,不论以怎样的方式。

    我沉默了,他也沉默了,靠在我的臂弯里。

    我说:雪下的真大。

    他说:是很大。不知道当初给你种的向日葵还活着没。

    我说:活着,活的好好的。

    他不说话。

    他流的血漫延到雪上,刺眼的吓人。

    他说:圣诞节快乐。

    我说:最后一句你只想说这个吗?

    他又不说话。

    我以为他死了,在我的怀里被我亲手杀死。

    然后,我听见一道很小、很小的声音,若不是我的耳朵比较敏感,几乎是听不见的。

    “对不起,瓷。”

    接着他就死了,永远死去。

    我就这样抱着他,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了,我没去擦,让它滴在他的脸颊上。

    我为他埋了个坟,就在白桦林里。

    他和冰雪长存,向日葵无法照耀了。

    我在他的墓前看了一会就走了,因为太冷了,他没死前会把他的围巾摘下来给我戴,他死后,没有人给我戴围巾。

    我想着,一句对不起就想把我打发吗?

    好像能吧。

    他从岩浆洪流里走出,成为屹立在冰雪中的红色巨人。

    但太阳的光芒过于热烈,红色巨人融化了。

    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一位杀人的凶手竟然会对死者百般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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