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缠着不放,惹得莫斯忒柯也发出声喟叹来。
“我的埃尔加……真是个宝贝……”莫斯忒柯俯下去亲吻他,一边纠缠着他的舌头一边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掐着雌虫精壮的腰身进出,把埃尔加小腹和腰间掐出几道青紫。
射出来的时候莫斯忒柯抵在雌虫生殖腔口上,略有些凉的精液打在敏感至极的腔口,又逼出了埃尔加的一波水液,连带着前面的花蕊也淌出一缕蜜,雌虫大张着口呼吸,带着哭腔叫他雄主。
莫斯忒柯抽出性器,凑过去亲他,把埃尔加吐在外面的舌尖推回去,又去给他解开腕上的银链。
埃尔加又抬起手来,看见手腕上被汗水洇湿的字迹,鼻头一酸,眼角落出几滴泪。
“宝宝,宝贝……”莫斯忒柯去吻埃尔加的泪水,给他揉揉肚子,“怎么了,玩得不够高兴吗?”
雌虫蜷缩起身子往莫斯忒柯怀里钻,听了雄主的话更想哭了。
埃尔加在他怀里埋了好一阵才抬起脸来,又看了眼手腕上已经不清楚的字,喃喃道:“我的荣幸……”
莫斯忒柯捧起埃尔加的脸,看他金黄的眼睛上还覆着水,避开敏感的翅缝一遍遍捋他的背,温热的气息扑在埃尔加耳边:“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荣幸’。”
莫斯忒柯咬咬他通红的耳尖,又扑了上去。
被侵蚀了记忆的莫斯忒柯在和不可名状的邪神对抗中消耗了许多力气,在抓到一只母虫后睡了很长时间,直到被她的孩子们惊醒。为了表现他的仁慈,他给予虫子们一个将母虫带走的机会;为了表现他的公平,他要某只虫子留下来做交换
莫斯忒柯醒过来后只觉得头疼,邪神的低语至今仍然在侵蚀他的神智,唯有闯入者的一双金眸似一个锚点把他锁在原地,于是他一时兴起,提出要那个金眼睛的人留下,对方无言中妥协,用他换下了被囚禁的母虫,哀鸣的母虫振振翅膀飞回族群,以她的一个子嗣的所有作为代价。
黏稠的金色液体从空间中涌出,埃尔加沉默着向洞穴之外看了最后一眼,这个星球的天空主色调是绿色,而上面覆盖着繁杂又无序的金纹,与他身后的邪神同出一源。
他望着自己的战友和“母亲”飞出大气层,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埃尔加转身,银色的发尾打了个摆,沾着灰,一步步地向里面走去。
洞穴的深处应该是什么,莫斯忒柯想,吃力地打开自己的空间,将人接进去。
喜欢,很喜欢。莫斯忒柯觉得自己在笑,即便这笑声听起来更像一阵嘶鸣,他知道邪魔的侵袭已经让他脱离了曾经的思维,但是,但是,现在的莫斯忒柯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从未见过的景象,雕梁画栋,瑶池云阁,仙雾缭绕,琼花玉草,埃尔加的眸子微微张大,拾阶而上,往最中间的那栋建筑走去。
整栋建筑似是木制的,雕刻了很多他看不懂的纹路,但是还没等他好好研究,便听见有一个模糊沙哑的声音问他:“喜欢这里吗?”
母虫恐惧的悲鸣还萦绕在他的脑海里,埃尔加的额头渗出一滴滴冷汗,即便是最坚韧的军雌也抵抗不了从母虫那里传来的感受,他还勉强能保持镇定,没有腿软。
“过来。”
随着声音响起,面前的建筑群如同一面打碎的镜子一样裂开,揉成七彩的一团颜色,随后那些色彩被随意拉扯,最终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水池。
天空也随之暗淡,天边的恒星落下,另一颗升了上来,而片片烛光亮起,埃尔加能看见池边有一个黑影。
他沉默着上前,脚下的石阶一步步地变成碎石铺就的小路,而当他来到黑影面前,才能看清影子上模糊的五官。
埃尔加看了眼脚下,金色的液体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