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整个水池,此刻正在沿着他的裤脚攀爬,蔓延至小腿肚后就暂停了下来,而影子伸出一只畸形的肢体搭在他的脸颊上。
被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便汗毛抖栗,冰冷黏腻的触感牵动着母虫的传承记忆把他的胃搅得翻涌,牙齿都在打颤。
那只不怎么和谐的肢体似乎是不满,分出一枝触枝来在他的眼前晃了两下,随后他整个虫就被按进了水池里。
最原始的被溺死的恐惧攫住埃尔加的思维,他无意义地挣动手脚,喉咙里的细碎声音被胶一样的液体堵住。
在失去意识前一秒有空气涌入,埃尔加被提出水面,银色的发丝间残留着点点的金,军部的制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块块完美的肌肉。
莫斯忒柯饶有兴趣的看着人在自己的精神源中挣扎,这个人生的俊美,身材又好,金色的眸子像极了他记忆里融化的糖块,就连黏在脖颈处的散乱的发丝都这么恰到好处。
千百年来几近被邪魔侵蚀殆尽的思维在此刻变得清晰,他连一个合适的形体都不想再去捏造,只是选择了一个稍稍合理的形状,伸出精神触来触碰面前的人。
或许不是人?
莫斯忒柯好奇地抚摸埃尔加背后的两条缝隙,雌虫的身体猛地弹动,像一条脱水的鱼,而难得有了交流欲望的邪神却生出恶趣味来,将虫按在池壁上,更多的液体流进缝隙里,却还在慢条斯理地问:“这是什么?”
“唔嗯……骨翅……”埃尔加咬着自己的胳膊回答邪神的问题,他太疼了,异物进入翅缝带来的痛苦逼得他眼睛氤氲出水汽,即便他再怎么能忍也抵抗不了这种直刺神经的痛苦。
更何况莫斯忒柯还在抓着他的翅膀往外扯。
“呃啊啊啊啊——”雌虫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肌肉紧绷,埃尔加只觉得自己大脑也被撕开了一样,硬生生搅碎了他的所有理智。
邪神直接掰断了他的翅根。
右边的骨翅尚且能留下完整的形状,左翅却从根部被折断,骨骼上的裂缝一寸寸展开,翅缝里渗出丝丝的血。
他昏过去又疼醒,而邪神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扭着他的右翅。
“不……”
察觉到背后的触丝在做什么,埃尔加吐出一声无助的呻吟,眼泪早已落成了滚珠,爪尖扣进池壁里却毫无作用。
莫斯忒柯知道他这是疼怕了,原本他也是想要这个人怕的,这样他才能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大餐,但是当那双看向这个世界的眼辨识出埃尔加脸上的恐惧和绝望时,精神里突然生出一抹奇异的情绪。
这抹情绪让他烦躁且愤怒,还剩一些不起眼的痛苦,如果他是人类,那么就能认出现在莫斯忒柯在心疼。
莫斯忒柯的原身代替了精神本源,金色的池水被黑墨侵袭,半透明的液体变成了更明显的、更无状的存在。
那一抹情绪裹挟着莫斯忒柯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的生殖腕足顺着埃尔加的衣服间隙爬进去,在腹肌和胸肌的缝隙间铺开薄薄一层,埃尔加疯了一样撕扯这层薄膜一样的胶质,却只能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雌虫爪尖在皮肤上切开的肌肉面放在平时十分诱人,偏偏在这次例了外,更多触须飞快地爬上埃尔加的手臂,将他的关节牢牢控制,把雌虫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邪神心底的无名火促使他将所有的生殖腕足都塞进埃尔加的私处,撑得满当当的。穴口的肉几近撕裂,被填到几乎透明,而那些生殖腕足还在膨大,随着埃尔加急促的呼吸继续向里顶弄,它们似乎也欢呼雀跃于寻找到了合适的温床,蜷曲扭动按压着肉壁,想要把这块暖巢扩大到能全部吞下自己。
痛苦的哀哭逐渐混杂进变调的呻吟,生殖腔口被撕开的苦楚间夹着一丝欢愉,已经被折过骨翅的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