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望地板装作哑巴。
“给你机会和我交涉,商量要怎么换回你的命。”
他将枪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漆黑的坚硬物体顶进我绷紧的裤缝布料。
年长男人敛着晦涩的眼神,劣情地翘起唇角。
小腹下方传来被碾压的疼,我眉毛纠成一团,忍耐这股抓心挠肺的感觉。
开枪走火的话我就要被永久性废掉。
“替你打工。”我说道。
“年期?”
“五年。”
“唉白费时间,和你自己说再——”
“等等等——!十年”
“呃,不是说十年不好,但是你在打发谁呢就给我翻一倍?”
“可是,那、那我一辈子给你打工吗?”
“终于开窍了嘛,小子。”
划过嘴唇的润唇膏,俏皮地在嘴角留下蝌蚪的尾巴,柔软触感扫过齿贝,舌尖被勾缠引诱。
分离的银丝晶莹剔透,淫靡暧昧地垂落。
“啊”
我意识恍惚,好像是被亲,但又好像不是被亲,或者被亲是我的妄想错觉。
“干嘛,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嫌弃道,掀起眼皮斜视我。
“我没想要吻啊,太纯情了。”
我在心里想道,脑袋发晕,一时不察地说出口。
全没留意到年长男人听见我这话,诧异恼羞的眼神,转瞬即逝。
"脑袋晕"
我半晌回不过神,感觉灵魂被面前的男人夺走。
“行了,我仁慈这一回,你这条命留给你解决吧。”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抱起手臂,像是厌倦和我谈话。
腿脚仍然被胶布缠紧绑在椅脚,我从来没试过和谁家的椅子这么亲密贴近过。
我断裂的手腕骨被男人攥在手心,疼得根本握不住他扒拉手指塞进我手里的那把枪支。
他的眼神贸然间专注地看着我,好似透过我凝视着已经不存在的人。
即使窗口的星夜月亮帘布被拉开,死寂又漆黑的夜里,仍没有街灯施舍地抛来一眼。
“我也不想自行了断?”我试探地问。
额旁滑过的冷汗,想必在微冷冒烟的玻璃水杯看来,是那么明显地——心虚,昭示我强自镇定的姿态。
眼廓浮现青黑色的眼袋与黑眼圈,慵懒疲倦的年长男人,哼声嗤笑地叹出一口气。
——玻璃碎裂。
怔神的眼瞳逐渐灰蒙,鲜血自额间的洞窟徐徐流出,死不瞑目的躯体后仰。
我死掉了。
喉咙饥渴,仍然没有得到缓解。
我握紧拳,后仰的头颅仍留着血洞,摇晃地挺起身,龇牙咧嘴,明晃晃的尖犬牙透出怒意。
“你你杀我,好像切菜”
我摸索额头,子弹的尖端被迅速增长的血肉推挤出来,跌落在地。
“杀了只算不上人的废物,非得要我做好仪式,拿木桩子和银器来?”
爱梅特赛尔克扬起虚情假意的笑容,偏头掐起我的下颚,稍微嫌弃地擦过我稍长的犬齿。
“喝吧,你的饮用年期可是一辈子,还露出这副脸吗?真教人失望啊,不懂感恩的小子。”
我抱住他的手臂,发狠地咬穿这截手腕的血管,吮吸溢流而出的浓稠血浆。
“唔嗯嗯咕噜噜”
温暖的液体,沿着喉咙滑进空荡荡的小腹,手腕的枪伤逐渐恢复。
我直勾勾地仰视他,低头伸出舌头卷过苍白皮肤下的青筋血管,含住继续吸吮,吞吃血腥的液体让我厌恶难受。
坚硬的枪管碾压下,裤间布料濡湿发软,我挪动腰胯想躲,被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