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压得更狠。
我闷哼喘息,脑海空白,即将攀顶时,左腿内侧被干净利落地射穿,血花和皮肉绽裂,溢流出红得发黑的血液。
肉红的皮肤缺口遭到枪管往里碾顶,我惨呼出声,躯体控制不住痉挛发颤,唇边流出喘息呻吟的晶莹液体,连舌头都发麻得没法继续舔舐。
滑腻的液体不断涌流,毁坏的血肉仍然处于原样,被爆炸的子弹嵌进体内的痛楚和人类相差无几。
金属物块搅动皮肉时挤压出黏稠的诡异水声,濒临极限的痛觉不停绞碎我的神经。
我嗬声汲取氧气,想着能不能要求爱梅特赛尔克赔钱。
“啊痛啊啊我要,坏掉了别、停”
“体质不错,但是恢复力很差,被打几枪都疼得哀哀叫唤。别跟我说你之前从没吸过人类的血?只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死。”
“靠我呃啊”
晕眩感和失重的错觉,血肉模糊的皮肉里枪管撕扯着紧实的肌肉血筋,疼楚剧痛地窜过脑髓,我反胃地呕吐,呛咳出一滩清液,麦色脸庞滑过盐味的透明水。
“喜欢得快不行了呀,还有力气喊我别停。慌什么,你要床上做风流鬼呢,坏小孩。”
爱梅特赛尔克蹲身与被绑在椅子的我平视,朝我露出没什么诚意的客套微笑。
我蜷缩起脚趾,绷紧在四角裤里的青涩因为疼痛软了吧唧。
在年长男人甜腻阴柔的注视下,忍耐不住精神的快意顶峰。
他的唇含住我发软无力的青涩,轻易地吞到喉咙窄紧的腔道,我猛地浑身打哆嗦。
"啊啊等别,唔呃啊"
灭顶的快感袭击感官,没多久浓腻的奶色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溢流。
小腹矫健的肌肉不停抽搐,我哭丧着脸,忍耐不住快意地来回摇摆脑袋。
看他舔过顶端渗出的白液,艳红的舌覆盖滑过发抖的性器,抿起的深色红唇将那些液体吞咽下去。
我大惊失色,瞳孔紧缩。
他保养得那么好,难道是吃小孩补营养的啊!?
"怎么可能。噢要是真的,那你可没什么价值。"他没什么表情地甩来鄙夷的一眼,夸张地摇头摆手。
我对着爱梅特赛尔克怒道,只是声音还是虚软发颤。
“你有猫饼啊!”
"我还打算好好地睡觉,你别想能到我床上,待椅子坐着吧。"
"腿很痛唔啊枪、进来了唔咳救命"
在这座吸血鬼猖獗的城市里,曾经有血族猎人这一行的强盛时期。
自从最强的猎人英雄无故失踪后,业界就一蹶不振,只维持数间机构仍在收纳四处流浪的血族猎手。
成为吸血鬼后,恰饭不容易的我,只能找寻那些最古老阴郁,独自深居废墟中的孤寡吸血鬼,先绞杀再饮血。
没想到这次遇到的是最难伺候的祖宗,俗称天使的,受到冥界祝福的不死不灭之人。
既非人类,也非吸血鬼。
悲剧横生的世界舞台里,人类和吸血鬼无一例外都是演员。
他漠然地旁观这一切,无人得知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end
泛着些许光亮的皮靴,和轻便透气的球鞋踩在瓷砖和红毯,简约漂亮的长廊尽头,身形差异悬殊的中年男人和年轻男子停在门前。
健朗英俊的青年男性,穿着休闲兜帽的装束,侧额束着三股编,剪得极短的黑发硬刺,显然年纪还小,与正装壮实的笔挺中年人截然不同的风格。
他原本跟在高度异于常人的年长男性身后,这时穿过对方身前,握住门柄的手停顿数秒,才确认意图似地继续打开门扉。
青年神情平静认真,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