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手指,腹部不住地痉挛,修长的腿颤抖着,连他的椒乳也在打着抖,一大股一大股的水液顺着他的手指,大腿往下涌,在床单上,她的红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前端的肉棒断断续续吐着白色的精液,不出所料,尽数沾在了她的红裙上,给先前红色根茎似得的湿痕染色,红白一片。
言栀的脸埋在于征的裙子里,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搭在床单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他感觉海浪浇透了他的身体,他总算抵达了彼岸,见了漫天的白光。他不知道,他今天没关卧室的门,也不知道真的是她在叫他。
当于征走到房间门口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了原地,她看见他雪白的臀朝着自己的方向高高撅起,平日里奶糕般的皮肤现在染着蜜桃般的粉,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白织灯的灯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还发现,那腻白的腿心处长了一口小小的屄,正艳情地流着水,视线不由自主地黏着他的腿,随着水液一寸寸往下移,腿根,微带肉感的大腿,修长的小腿,最后是一抹惹眼的红——那是,那是她的抹胸吊带裙啊,她才穿了两次啊!
她有点生气,但铺天盖地的尴尬和莫名的情绪把那点气愤打得七零八散,继而烟消云散,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
怎么办,完了,怎么办,发现老婆长了一个屄就算了,还正好撞上他脱得赤条条的翘着屁股自慰,怎么办,她现在装看不见还来地急吗……
然后,目光里,他回头了,挂着泪的茫然眼,薄红一片的眼尾、眼眶,在看见自己的那一刻,迷茫的眼光倏忽间散了,美丽的眸子忽地睁大,抱着她的裙子跪着跌坐在了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地往外涌,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叫了自己一声。
“阿、阿征…”
她被这一声哭也似的呼唤拉回了思绪,心里咯噔了一下,满脑子只剩下:完了,栀子好像要碎了。
于征拍拍自己的脸,醒了醒神,拿起花朝着他慢慢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将花递到了他的眼前,言栀暗淡的眼唰地亮了起来,歪着头眨眨眼,脸上由白变红,眼眶里的泪珠“啪”掉落一颗,像是某种撒娇的小兽。
“送,送我的?”
“对呀,送你的”
“阿征,我是怪物,你刚刚全看见了吧,我是怪物……”他没有接过花,只是呆呆地看着花,眼光慢慢黯淡了下去。
于征握住他手的时候,他还在微微打着颤,她轻轻揉了揉他的手而后轻轻掰开了他的手指,将花送到了他的手上,慢慢将他搂进了怀里。
“栀子不是怪物,栀子只是有些特别,像栀子花,有特别的香味一样。”她感觉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害怕。
“不喜欢我抱?”她轻轻松开了怀里的人。
于征刚松开又被猛地抱了回去,她感觉他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自己碰过的地方还起了一层鸡皮。难道是讨厌我,不应该啊,讨厌我的话怎么会用自己的裙子做那种事情呢,她正在胡思乱想,感觉此时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不……
“喜欢,超级喜欢,只是身体不习惯,没有不喜欢阿征的”,他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轻声开了口,顿了顿,又染上了哭腔,“不是特别,不像栀子花,我好丑,是不男不女的怪物,阿征,我好丑……”
“不丑,言栀不丑,栀子最漂亮了,不丑的,很漂亮,不是怪物,不是……”她的思绪彻底回归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她的想法,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安慰他,心里一阵阵地抽痛,她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以至于现在如此无助,除了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说着一声声重复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觉得世界都在眼前一点点崩塌了,她正被掉落的废墟余物掩埋。
于征看着他光裸洁白的后背,脑中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