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她思索对不对或者合不合适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吻如雨一般连绵地往下,落过脖颈,锁骨,胸口,腹部,然后缓缓掰开了言栀的腿,吻过他的肉棒,又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他小小的雌性生殖器,停留片刻,含在嘴里囫囵一片地舔吻,吮吸,没有什么章法,只是含着又舔又亲。
言栀原以为她会觉得奇怪,或是觉得恶心,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将他的身体示人,而内心深处又藏着一种隐蔽的期待,他希望她能发现,他希望可以被她全盘接纳,然而最终还是发现了,还是以这样不堪的方式。
他紧闭着双眼不敢说话,陷入黑暗里,默默等待着,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像是在接受一个永无止境的审判,最后的最后,他得到了一个吻,不是嫌弃,不是傲慢的审视,也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而是一个吻,一个轻柔如花瓣般的吻落在那被世人视为诅咒的地方。
随后,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袭击了他,下体被又软又热的舌头舔过,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我疏解都要舒服,他人都懵了,仰着头呻吟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啊?!唔,阿征,阿征,脏,不要舔。”
于征发现他现在没说自己丑了,鼻尖顶着言栀的蒂珠蹭了蹭,弯着嘴角笑了笑,口腔包着整个小巧的阴户吮吸了一口,然后,他的水就淅淅沥沥地漫流出来,一些进了她的嘴里,一些沾在了她的脸上,还有一些流到了床单上。
“不脏,栀子干净得很,天天洗澡,干净得很。”她对着他的阴户轻轻吹了口气,从他腿间爬了上去,双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低着头,含笑看着他说话。
他现在只觉得丢人,眼神躲闪不敢看她,脸红得要烧起来,好丢人,没亲几下居然就潮吹了,偷偷瞥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还挂着自己的水含笑看着他,他闭着眼捂着脸哀嚎了一声。
“阿征~~~~”
她轻轻从他怀里抽出自己的裙子,压着笑开口:“言栀,你得赔我一条裙子。”
言栀分开指缝,漏出烧得眼眶通红的一只眼睛:“我会帮你洗的,真的,每次我都洗了,是手洗的。”
“每次?!!!”
自从得知言栀偷偷拿自己的裙子自慰后,她就感觉他最近有些躲着自己,每次还没靠近他,他就开始从头红到脚,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她,无意中看见自己嘴巴的时候,还会突然捂着脸“呜啊”两声,然而又会在以为自己没注意他的时候偷偷抬眼瞟自己,像是一只怕人的猫。
而言栀也觉得自己最近都陷在那天被口得潮喷的场景里,睁眼闭眼,要么就是她埋头在自己腿间舔舐吞吐的模样,要么就是挂着一脸水含笑盯着自己的模样。每次看到她都脸红心跳到不行,心里一万只土拨鼠在尖叫,他居然在翘着屁股自慰的时候被她抓了个正着,还被她掰着腿舔穴了,自己,自己还不争气地秒潮了,秒潮啊,好丢人,感觉每天都晕乎乎的。不过在于征上班后,想到她居然亲了他那里,而且还一副很喜欢的模样,又不自觉地暗喜。
从小到大,发现他这种状况的人都说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只有她那么喜欢,她还说他漂亮,而且他还对她的裙子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她都没有生气,啊,好喜欢,好喜欢,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在床上滚了两圈,又爬起来打开她的衣柜,找到了那条红色抹胸裙,然后埋脸吸了吸她的味道,他红着脸颊蹭了蹭,嗯,现在应该是他们的味道了,唔,好开
今天在于征出门后,他又一次找到了那条抹胸裙,抱着坐在沙发上办公。
等于征回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这样一个画面,自家老婆正抱着自己的裙子红着脸傻笑,而且丝毫没注意到,她,已经回来了。
于征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言栀的背后,头凑到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