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颚,心脏前所未有的狭隘起来,半个字也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那我要先索取属于我的报酬。”
要不到他的心,那就得到他的身体。
人鱼被你锁进深海之隙的最深处,搁浅在这个被魔力隔绝海水的干燥房间中,尾柄系着一条若隐若现的银链,长长的链条末端收束在你的手腕上。他修长的鱼尾紧张地轻拍床沿,惴惴不安地等待审判。
你已经重新带起兜帽,隐藏在阴影中的脸看不出喜怒,凝视着这条犹如躺在砧板上任你摆弄的人鱼,两根细长的手指抵着他微张的唇瓣插进嘴里,动作轻佻地,作剪刀状夹揉那条瑟缩到仿佛无处安放的舌头。
“舔。”
祁煜仰着头,脖颈在先前的亲吻中沾染了一片绯色,冷色的鳞片和蹭到的颜料点缀其中。听到你的声音,他的目光纯真又信赖地缠过来,瓷白的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水润的唇瓣淋了雨的花瓣似地合拢,被你用手指夹住的粉红软舌顺着指尖往上,听话地一点点舔吸。
他在极尽所能地讨好你,这条放荡的人鱼。
因为害怕?还是希冀你能继续完成那份可以让他去见心上人的魔药?
无法正常吞咽的津液在嘴巴里蓄积成好用的润滑,你捏住他一鼓一鼓嘬吸的脸颊,毫不留情地往他的喉咙里插,指腹摸到了他收紧的喉口。
插得太深、太深了。
祁煜反射性地干呕,眼圈娇滴滴地红了,很可怜地小声呜嗯了一下,凌乱灼热的呼吸扑在你的手背上。
脆弱的喉腔一刻不停地蠕动挤压,用滑腻的湿热慢慢浸染微凉的手指,你略微往外抽出一个指节,没等他完整喘上一口气,又不近人情地伸到最深处碾压。
你的动作又狠又厉,祁煜两只手都不受控制地缠上来,发烫的手心贴住你的手腕手掌,极力隐忍着自己因为异物感而忍不住的呛咳,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你,屈从着把你的手指吞得更深。
他也会这样去看他心爱的人类女孩吗?
负面情绪附骨之疽般攀援而上,你抽出手拍拍他的脸,眼睛一错不错地紧盯住他,带点怜悯又带点嘲讽。
“这么乖做什么?怕我?”
“不怕,您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美丽的女巫。”
他的嗓音微哑,有一种乖巧又罪恶的情色掺杂其中,你呼吸一滞,心里升起一阵控制欲被满足的诡异快感,恶劣地评判:
“天真的人鱼,怪不得随随便便就上了人类的当,甚至搭上性命。”
他闻言直勾勾地望过来,又是那种你完全受不了的纯粹眼神,水镜一般映出你灵魂的卑鄙与淫邪,让你避无可避地发觉自己对他生出的恶欲。
“……”
你率先败下阵来,无暇顾及他好像又说了句什么话,只把眼睛躲闪地往下边瞟,被他含得湿淋淋的手摸到人鱼的泄殖腔入口。
那条细缝周围的细小鳞片微微颤抖,手指的探入艰涩难行,祁煜反应异常地大,脸颊红得滴血,连接鱼尾的精瘦腰腹控制不住地打颤,宽大艳丽的尾鳍紧绷着翘起。
“呜呜慢、难受……呃嗯……”
绸缎般滑腻的腔肉紧紧裹住手指,半是生涩半是贪婪地绞紧翕张。你低声命令他放松,而后迅速地顶开抗拒的内壁,深入浅出地玩弄他后知后觉湿润起来的腔道。
只是这点水液还远远不够,你一只手圈住他悄然挺立的阴茎,挤牛奶一样从囊袋一路往上挤捏,用指腹抵住冠状沟的位置用力揉搓,另一只手从泄殖腔里抽出来,变本加厉地伸了三根手指塞进他嘴里。
这次不用你命令他已经自觉把手指含了进去,吃奶一样鼓着脸颊嗦吸,拧着眉把上面从泄殖腔里带出的腥苦味道咽下去,换成晶莹的涎液蜜糖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