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上面。
你满意地用濡湿的手指重新填满他下面的腔道,很快找到那个栗子大小的凸起,用与阴茎上滑动的手同频的动作按压剐蹭,不过几下那里就被你玩得发肿发烫。
人鱼紧咬着下唇克制地呻吟,尾巴一下一下急促地拍打床沿和地面,牵动链条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内里与肠道分岔的生殖腔口浅得可怜,伸进两个指节就能摸到,还和那枚淫荡淌汁的敏感凸起连在一起。
外面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被你捏得又疼又爽,顶端汩汩流淌出透明的淫液,糊满了你的掌心。你抽手在他的因为紧绷而越发明显的腹肌上蹭了几下,然后按着他布满鳞片的下腹丈量生殖腔道的长度,用手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贴合在最深最隐秘的那个位置上,陈述事实一样发问:
“雄性人鱼也会有怀卵的子宫吗?”
“怎么办,顶进去射精的话,你要怀着我给你的受精卵去见那个女孩吗?”
祁煜早在你问完第一句荤话时就惊喘出声,后面更是急急呜呜地要解释,但终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下边高热得近乎发情的泄殖腔已经被你搅得水声潺潺。
你本来也不需要他解释,俯下身衔住那片被他自己咬得鲜艳欲滴的嘴唇,仿佛蝴蝶停驻于一朵盛放的鲜花,没有过分深入。
可就是这样一个唇贴唇的吻,人鱼却痉挛着弓起上半身,心跳声鼓噪得如响雷噼砰,呜咽着射得一塌糊涂。乳白的精液甚至飞溅到他的脖颈,挂在星星点点发光的鳞片上,妖冶惑人。
竟然就这样射了。
挣扎的鱼尾瘫软下来,他的手臂盘缠住你的身体,眼睛羞涩又委屈地别过去,眼睑烧红一片,只靠鼻子已经呼吸不过来似地,半张着嘴巴吞吐出灼热的气息,泄殖腔小口小口地轻咬你的手指。
好生涩好纯情的人鱼,背着他的心上人和你在这里偷情。
“呜……没有,我没有……”
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时,你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霎时间冷下脸,难得的几分温柔也如冰雪般快速消融无踪。
“是啊,毕竟是我强迫你的,可怜的小鱼。”
你支起身体,任他挂不住的手臂无力滑落,魔力随意念涌动,墙边挂着的一串莹白的珍珠被牵引着飞进你的手心。
这些又大又亮的珍珠都是你外出采药时捡回来的,一共七颗,尺寸不一,被随意地串起来,原本是点缀房间的亮色陈列品,现下沾了淫水抵在人鱼泄殖腔口时,瞬间变成难以言喻的奇技淫巧。
第一颗珍珠不算大,你用两根手指捏着它往里塞,人鱼的腔道里全是刚刚被你奸淫出的水液,亮晶晶地裹住圆润的圆珠咽下。紧接着是第二颗,直径略微大些,你沾了情液的手指滑腻得捏不住,只好按着它的底端往里推,顶着前一颗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里深入。
祁煜潮红着一张脸低喘,摇着头拼命说不要,胡乱伸手要挡,却反被你握住带到流水的穴口,让他自己感受那里是怎样贪婪又饥渴地吃下一颗颗串连着的珍珠,甚至恬不知耻地吞吐起来,把一颗卡在入口的珍珠吐出又咽下,像是品尝珍馐般流出一滩口涎似的淫液来。
已经进去六颗了,前段深深埋进肠道,与结肠口紧密相贴,最大的那颗直径有三指宽,正正好抵在那最碰不得的敏感点上,被藏在后面的生殖腔口嗦进了一点,卡住了,只余下一颗孤零零地点缀在体外,像是人鱼天生就长在此处的漂亮装饰。
你并不强求他全吃下去,捏住那颗小小的珍珠灌进魔力,深埋在体内几颗圆滚滚的珍珠就争相震动起来,牵扯着高热的腔肉互相搅动撞击,那颗夹在生殖腔口的巨大圆珠碾着肿胀发硬的敏感腺体滚动了一圈,又重新撞回生殖腔处,被饿极了的腔道流着水吞下,几乎一整颗都埋进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