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怎么会!”张绣连连摆手,一张俊脸几近涨红,“总、总之先生能收下就再好不过了!”
也仅限是收下了,毕竟他实在不可能穿。贾诩默默地想,不若挂在显眼处得了,也算不浪费。
张绣晕乎乎走了,还不忘叮嘱贾诩早些歇息。一瞧时间不早,贾诩着实不能委屈了自己,当即将文书略微整理后便洗漱入寝。
他向来觉浅,一睁眼便见窗台上多了条小蛇,沐着月光格外吸睛。本就不如何惺忪,这下彻底清醒了,贾诩把小蛇拎到自己面前,食指轻轻戳弄柔软的蛇身,开口喊它,“义兄。”
蛇鸣嘶嘶,竟口吐人言。
“我来看看你。”
“……倒也无甚好看的,自然不似从前。”
贾诩语气淡淡,看向案牍,上面文书分成几堆,叠得整整齐齐。
桌上尚有之前被遗忘的冷茶,也就对着李儒这般肆无忌惮了,贾诩把冷茶往小蛇面前一推,不忘开口,“子时了,文优想必舍不得我这时辰煮茶。”
光用看的,李儒都能看出这茶水与之前在长安时贾诩惯喝的不同,甚至还要好些不少,而茶具也整套换了新的。
“文和似乎比之前还圆润些。”
可不么?虽说宛城不过那么大一城,但是张绣对着唯一的军师可是实打实的好,有什么好物,自己没有也必须给先生送上一份,贾诩又实在不擅长拒绝张绣,于是便成了此般。
多长些肉好啊。李儒感慨,他这些年因为蒙蔽天机必须小心行事,不可牵连贾诩,这才主动断了联系。贾诩自然明晰,而没有他在旁自然也是能过得顶好的,但自己亲眼看过,知晓同样有人以一腔真心待他,便还是舒心不少。
“便当你是在夸我吧,忙完这阵子少不得再瘦下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在贾诩身边的李儒也难得可以放松,重新化为人形,不由得一眼就瞧见那件挂在墙上的白狐裘。
李儒狂笑起来。
“那小子,哈哈哈哈……怎给你这老狐狸做了件狐裘?”
贾诩面色一黑。
……别以为狐狸化作人形真能自带狐裘啊!贾诩忽地想起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文优这家伙,从前说要赠他的裘服到现在也没个影子虽说他不是真的为了件衣服,眼下又怎敢笑张绣的!
“有甚好笑的?!我喜欢不行么!”
发出来主要目的是,让这一章节显得有荤味……总之其他的待补
09
【常规abo,a绣xo诩】
诩的眼神失焦,表情空茫,压抑许久的情期来势汹汹,搅得他神思恍惚,此刻天才谋士的冷静头脑也无暇思考更多。
实在被汹涌而至的情潮折腾得无力,他乖巧地躺在将军身下,耳边嗡嗡听不清声响,模糊视线瞧不见清晰人影,单被对方气味完全包裹的安心感是无与伦比的,因此诩还是尽全部力气配合,时而有气无力地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
进入情期的诩把原本安全期的绣也勾入其中,好在绣还保有些理智,问诩,先生还认识我么?
诩皱着眉端详他少顷,紫眸眯着,才缓慢地问,是……阿绣……对吧?
还认识自己是谁就好——本来绣是要为此松一口气的,但诩下一秒就再次开口:现在,标记我。
绣有些惊讶,又觉得自己是在趁人之危,犹犹豫豫说,在这种情况下永久标记先生的话,我……
诩眼睫颤动,失落地垂下眼:莫非阿绣你……不愿意如此……也罢。
绣急忙要解释,又听诩说,将军……若真不嫌弃在下,便填满我罢。
……于是画面一转就成了,绣的一根插入了诩的穴里,而那口穴生得娇小可怜,因此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