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了一会儿,似乎没想到宋庭声还有这么粗暴的时候,有些委屈地盯着他。
“我也知道你想要钱,”宋庭声的手指简单捅了几下,“还知道回我这卖逼了,宝贝怎么这么聪明。”
林琅脸色一下子变得难堪,似乎最后的遮羞布终于被扯下来,耳尖开始发烫,他知道自己红脸了,红晕慢慢爬满了他的身体,但他又不敢起身就走。
他这两年卖车卖房,澳门借了八百多个高利贷,还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城欠了一千多万,浑身上下只剩下几千块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再不能赢回来了。
林琅没回答,他不敢交代这些事,只垂头靠在宋庭声的肩膀上,宋庭声也不再说话,而是抽出手,又加了根手指捅进去,在阴道里面摸索着,抽插着,一下比一下深。
他痛得呲牙,虚抱着宋庭声的手臂,只希望他能轻点,或者摸摸那里被无视的阴蒂。
在这样的干捅里他几乎得不到快感,好像阴道分泌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血,他难受地喘着气,侧头想去咬宋庭声的脖子,却被他挡了一下,两个人顺势亲了起来。
林琅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想伸手揉揉自己的阴蒂,宋庭声又抓住他的手,捅得他更深,林琅差点要崩溃,索性坐着宋庭声的手开始动,突起的性器官在他手腕上摩擦,终于得到抒解的林琅长吟一声,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
宋庭声刚抽出手指,水就喷了一手,还有不少都沾湿了他的裤子。
林琅瘫在男人怀里,小腿肚一时抽筋得生疼,宋庭声半搂着他的腰,把右手上的粘液尽数蹭到了林琅的大腿上。
宋庭声的手在他脸上游弋,林琅还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你为什么要回来?”
手指捅进嘴里,情色地夹着舌头玩弄了一会儿,最后撑开他的嘴,尽力露出里面不安蠕动的舌头和殷红的腔肉。
手指退出来,指间沾满了他的口水,宋庭声又拍了拍林琅那张依旧挑不出毛病的脸。
林琅维持着大张的嘴愣了一下,才垂下头,含进一半后就有些窒息。
他觉得难受,非常想吐,本就没有给男人口交的经验,在床上永远是享受的一方,现在只能忍着不适伺候这根阴茎,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讨好宋庭声的方式。
林琅埋在他腿间卖力地舔了许久,到最后把自己都弄得动情了,紧紧地夹着腿。
从他的视线能看见摇晃的白屁股,宋庭声伸手摸到他的屁股,捏了几下,顺势探过股沟,到达泥泞的阴道口,重重地揉开,林琅就塌了腰,舌尖抖了抖,含着龟头半吐不吐地看向他,雌雄难辨,眉目生春,活像个勾人的狐狸精。
林琅好像天生就会这种伎俩,就像他天生有一个畸形软烂的逼,只要他乐意,就能勾起全世界男人的欲望。
宋庭声按下他的脑袋,用力地套弄那张温暖的嘴,阴茎直捅进喉咙里,林琅挣扎了一会儿,逼又被手指插入了,狠狠地扣着内里的嫩肉。
好像本末倒置,上下都被肏进去了。
林琅叫也叫不出来,呜呜地哭咽着,如同一个泄欲工具,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嘴巴都麻木了,下面也喷了水,男人才射在他口腔里,浓白的精液也根本含不住,溢出来掉在宋庭声的裤子上。
宋庭声拍拍他的脸颊,“漏一滴扣十万。”
“唔哼嗯!”
林琅缓过神来,就听见这种天怒人怨的话,气得立刻闭上嘴大喊抗议,却一下子吞不下去,堵在喉咙里。
他吞了好几口,忍痛张开嘴给宋庭声看了一遍,“不要扣我钱。”
林琅眼睛里仍有泪花,宋庭声看见他这个动作,身下阴茎又硬起来。
平时在家他并不重欲,一年到头都没有几次性生活,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