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什么需求,和辛词上床也像是例行公事,草率结束之后,宋庭声就会回书房抽烟,或者自己解决。
他把林琅提起来,让其跪在沙发上,自己则站直身,一手把着他的细腰,挺着根狰狞的阴茎,在他阴蒂上蹭了蹭,直到蹭得茎柱上满是淫液,另一只手才拨开林琅的阴唇,不打招呼地操进那处肉洞里面。
“啊啊……轻点……”林琅忍不住惊叫,这么久以来终于又被这个男人全须全尾地进入体内,他浑身一哆嗦,全身软了下去,只让宋庭声的手托着他干。
还揽着林琅的腰,另一只手就掐上他摇晃的奶子,本来是没什么弧度的,在以前发育的黄金时期,被宋庭声玩太久便长大了许多,又翘又圆,变成手掌能够刚好包住的大小。
宋庭声也不再客气,开始狠厉地顶撞,林琅被他顶得一前一后。
林琅求他轻点,对方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一下一下顶在宫颈口上,林琅被撞得说不出话,甚至因为插得太深而头晕脑胀,宋庭声也没有抚慰林琅前面的那根,林琅想要伸手去摸又被他抓住,觉得万分难耐,被操得快要失禁了。
宋庭声在沙发上肏了他半个钟,地毯和真皮沙发上都是黏糊的液体,大部分都是林琅高潮而喷涌出来的水,混杂着些许沫状的精液,淫乱得不堪入目。
最后射进林琅体内时,他又潮吹了一次,小腹和屁股痉挛着吐精。
宋庭声抽出来,一滩滩白精从艳红的小穴里吐出来,他没忍住拧了拧冒头的阴蒂,说:“漏了。”
林琅还没从快感里抽身出来,懵懵地转回头,盯着他的眼神很是无辜。
“扣十万。”宋庭声提醒道。
林琅这才一愣,下意识缩紧,伸手捂住了自己肿起来的小逼。
捂了一会儿,精液从指缝流出来,他有些崩溃:“呜呜我控制不住……”
这样子倒有点儿像被干傻了,宋庭声欣赏了片刻,才提他起来,抱回床上。
“宋庭声,你为什么这么有钱啊?这车我只在网上见过。”
那时候年仅二十的林琅坐在副驾上,一双手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眼睛闪得像两个灯泡。
宋庭声没有回答他的傻问题,却悄悄把车速放慢不少,就怕颠着他。
他摸完内饰,先是在副驾屏上玩了会游戏,又去捣鼓中控屏,误打误撞地让他放了首歌,是首粤语歌,林琅听了半天都没有听懂,只觉得好听,跟着哼哼唧唧起来。
宋庭声偶尔瞥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温柔,一直不曾下来过。
“多少往事甜在心头
夜雨触发这景致令我忧愁
望见她的身影已无法占有
我未有想过绝望看她走
「分手」两字情绝不留”
林琅这一觉睡了两天,几乎是惊醒的,差点从一米八的床上掉下去。
他梦到自己还在赌场里面泡着,手里的筹码不断飞来飞去,最后把他砸得头破血流,砸醒了。
一摸脑袋上都是冷汗,房间里静悄悄的,只从外面传进微弱的雨声,宋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的头很晕,身体上也累,跌跌撞撞地找到浴室,跪在马桶边上又吐了一回才觉得好转。
林琅并不喜欢开灯,摸着黑找到手机,开着飞行模式的屏幕上没有太多信息通知,只看了眼时间,赶在旁边的商场关门前,林琅冒雨前去买了几身衣服。
雨一淋,他的思绪就清醒起来,想起两天前做的傻事来,这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北京。
街道布局还是大差不差,样子却大变样,他站到酒店门口了,心情又有点微妙。
他们俩,实在忍不住了才会给宋庭声打电话。
自从跟宋庭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