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拒还迎的模样令人心痒。
"宝宝好痒快占有我"男人可怜兮兮地呜咽,眼角溢出晶莹的泪花,他哭叫着求欢,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他渴望被妻子狠狠疼爱,哪怕弄脏弄坏,也心甘情愿。
"浪货,这么等不及?"图雅坏笑着掐了把男人胸前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红樱,满意地听到一声吃痛的闷哼。她执笔在饱满的乳肉上描摹着无意义的花纹,那些凌乱的墨迹宛如一张淫靡的网,将这具雄壮的身体缠绕其中。
"宝宝别玩了肏我"沈涉川低沉着嗓音说,眼神却湿漉漉的,像是骄纵的猫咪。他急不可耐地挺起一对豪乳,把红肿的奶头往妻子嘴边送,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小骚猫真浪"图雅啧啧称奇,叼住送上门的"猎物"狠狠吸吮。同时她一路向下落笔,在结实的腹肌上写下"骚货"二字,笔锋故意没入肚脐戳刺,逼出男人变了调的呻吟。
少女握笔的手再次下移,划过颤抖的大腿根部,在细嫩的肌肤上签满自己的大名。墨汁刺激得沈涉川浑身一颤,丑陋的大鸡巴颤巍巍地吐露晶亮的液体,却又被图雅恶意地堵住马眼,不让泄身。
"不要让我射"沈涉川哀求道,泪水涟涟。他大张着双腿,露出藏在臀瓣间的隐秘肛口。殷红的媚肉不住翕张,仿佛在邀请侵犯。
图雅咬了咬牙,提笔在菊穴周遭一点点描摹着"夫君"二字。笔尖恶意地戳刺着脆弱的皱褶,引来男人的阵阵痉挛。
浓稠的墨汁顺着臀缝淌下,分外色情。私密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沈涉川眼前发白,呻吟越发高亢淫荡。
"啊我是宝宝一个人的骚货快肏我"沈涉川胡言乱语,被妻子打上专属烙印的快感让他几欲疯狂,红着眼抓住妻子的手往自己身下按。
他此刻淫荡得不像话,让人很难将他与平日里那个沉稳内敛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可这种反差感,却莫名撩人心弦。
图雅红了眼,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掰开男人的大腿,握笔在会阴处重重划下"公狗"二字。浓黑的墨迹衬着粉嫩的软肉,视觉冲击力极强。
沈涉川惊喘一声,双目上翻,竟是被这一下逼到了高潮。他浑身痉挛,阳物颤抖着吐出白浊,后穴也喷出一大股淫液,尽数浇在笔尖之上。
“真是天生的骚货乖,你后面的小嘴还饿着呢。”图雅扔开毛笔,一手撸动着沈涉川射精后疲软的欲望,一手悄然探向了他的后庭。
她沾满墨汁的手指轻轻按压着紧闭的肛口,不一会儿便染黑了那里的褶皱。
"不行了要坏掉了"沈涉川胡乱摇头,泪水口水横流,淫浪得一塌糊涂。
可他却食髓知味地扭动腰肢,迎合妻子的动作,简直欲仙欲死,胯下刚刚释放过的肥屌也不知羞耻地抬起了头。"宝宝肏死我我是你的"他嘶哑地浪叫,活像个不知满足的娼妇。
"乖,放松点"少女低声蛊惑,一根手指缓缓推入狭窄的甬道。异物入侵的感觉令沈涉川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收缩肌肉。温热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住了入侵者,推拒着、吸吮着。
"唔别"男人无力地摇头,羞耻得耳根通红。下身传来的陌生快感让他又爱又怕,菊穴不由自主地翕张起来。
图雅安抚地亲吻着丈夫绯红的面颊,缓慢而坚定地增加手指。
两根,三根粗糙的指节摩擦过敏感的肠壁,逼出身下人破碎的呻吟。待到男人适应,她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前列腺上。
"哈啊好奇怪"沈涉川仰头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激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菊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迎合入侵者的动作。
"舒服吗相公?你屁股里面好热好紧"少女修长的手指在男人体内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