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粘稠的墨汁被高热的肠道融化,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穴口,沿着会阴流下,在身下汇成一滩黑渍。
"不饶了我"沈涉川神志恍惚地摇头,眼角凝聚起生理性泪水。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如此淫乱地回应妻子的侵犯,绞紧的肠道吞吐着她的手指,渴望被狠狠贯穿。
一想到体内正含着的是爱人沾满墨汁的纤纤玉指,羞耻感便愈发强烈,几乎将他淹没。
"相公真敏感,被玩屁股都能爽成这样"图雅恶意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变本加厉地摩擦着男人的敏感点。
有力的指节进出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分外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卧房内。
肛口被摩擦得通红,随着抽插的频率不住翕张。大量粘腻的肠液被带出体外,和墨汁混合,把身下的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不慢点呜"沈涉川摇着头呻吟,大腿根不住地打颤。菊穴被玩弄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相公你的骚屁眼好会吸~看来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嘛"少女舔了舔唇,状若随意地抽出一支狼毫,在丈夫惊恐的目光中抵上了他翕张的后庭。
"别不要好奇怪"沈涉川惊喘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然而快感的浪潮很快吞没了他的理智,菊穴饥渴地收缩,仿佛在邀请异物的进入。
"哪里怪了,马上让你爽上天。"图雅呢喃着,将手中的狼毫缓缓推入男人体内。
柔软的笔尖没入紧致的肠道,激起一阵战栗。沾染了墨汁的笔杆在肠壁的挤压下渐渐润湿,甫一进出便带出一片水渍。
"啊哈别动"沈涉川仰头喘息,五官都因快感而扭曲。
毛笔的质感与手指全然不同,粗糙的笔锋剐蹭过敏感点,激起一阵酥麻。偏偏图雅还坏心眼地转动笔杆,柔软的獾毛刷过前列腺,爽得他连连摇头,翻起白眼,口水流了一床。
"舒服吗?骚公狗被毛笔肏得爽不爽?"图雅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柔韧的笔杆在男人菊穴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同时俯下身,一口含住丈夫胸前红肿的奶头,用牙齿厮磨拉扯。
"嗯啊受不了了"沈涉川崩溃地摇头,承受着妻子前后夹击的进攻。奶头传来的刺痛与肛口的酥麻交织,很快便将他推上欲望的浪尖。
欲望的浪潮吞没了沈涉川的理智,他不管不顾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体内作乱的毛笔。肉李子一样的龟头胀成紫黑色,不住地渗出腺液。沉甸甸的大囊袋紧绷,预备着喷发的前奏。
"别急,马上让你更爽~"少女邪魅一笑,抽出湿淋淋的毛笔,换上自己灵活的舌头。
她伸出艳红的小舌,模仿交媾的动作在丈夫的菊穴进出,将甬道舔得湿软。薄唇紧紧箍住肛口,大力吸吮着,竟像和那张红肿的小嘴接吻一般,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唔嗯脏别舔"沈涉川惊叫出声,羞耻得满脸通红。私密处被妻子如此亵玩的认知令他无地自容,可快感却愈演愈烈,逼得他连连摇头,浑身颤抖。
湿热的肠道痉挛般地绞紧,肛口鲜红欲滴,淫水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沈涉川胡乱地挺动腰身,渴望释放的欲望胜过一切。紫黑色的大鸡巴高高翘起,顶端不住地吐露清液,晶莹的前液混合着墨迹,淌得柱身斑驳一片。
图雅坏笑着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意乱情迷的丈夫。
她修长的手指圈住男人烙铁一样的大鸡巴,快速撸动起来。拇指和食指或轻或重地搓揉着冠状沟,时而恶意地刮搔铃口,逼得身下人连连告饶。
"啊啊快让我射"沈涉川绷紧了身子,双目赤红,眼角渗出泪来。
他不顾一切地在妻子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