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居上菜速度快,没一会儿菜色齐全。
骨铃献宝似的呈给谢晴虹一只精巧的小酒壶。
“阿虹你看,这就是金月酒,难搞的很。这也多亏新狼王即位仪式,醉仙镇多酿了一些,要不然哪能喝到。我废了好大功夫才搞到的呢。阿虹赏脸尝尝呗。”
谢晴虹夹起一筷子水晶虾仁细细咀嚼,咽下去之后才说:“任务在外不得饮酒,谢家家规你又忘了?”
骨铃噘嘴不满:“上次出任务来你不让我喝,这次算哪门子任务?总该尝尝吧。”
无方山的特产美酒,没尝过说出去真是笑掉大牙。
“不光我,阿虹你看谢江遥,你亲爱的大弟子,是不是也一脸渴望?”
骨铃转转眼睛,将一旁默默不语的谢江遥拉下了水。
“还有这位小弟弟,好不容易来一次无方山,当然要尝尝这金月酒。”
这下韩耀魄也泡在水里。
韩耀魄听到骨铃对谢江遥的描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正出神听到有人提到自己。
抬头一看,正好与谢晴虹对上视线。
谢晴虹移开目光,神色自若地改口。
“少饮即可,不许贪杯。”
骨铃欢呼一声,给每个人都倒了一个杯底的酒液。
“这酒烈得很,寻常人舔个杯底儿就够了,要是像无方狼族那样痛饮的喝法,要醉到明年去。”
金酒稍显浓稠,如同蜂蜜一般色泽金黄,酒香浓烈,入口留香,咽下去后火辣辣的热度一直烧到肚中,五脏六腑都跟着热起来。
韩耀魄从未喝过如此烈的酒,一口下去,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其他三人比他的状态好不少,谢晴虹更是面不改色,如同喝了一口水一般。
“好了。”见几人都吃的差不多,谢晴虹叫人清了桌子,待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开口道。
“说正事。”
谢晴虹看向谢江遥:“江遥,说说那日情形。”
那日游行遭袭,他被设计陷入幻境,后续细节他还需了解更多。
谢江遥正襟危坐,腰背挺拔,如同一柄出鞘的含光利剑。
“那日游行,狼族、鬼域和荧田均有眼线异动,所幸异动及时镇压,并未出现大范围影响。”
“不过,”谢江遥皱眉,有些懊恼,“我带领族中弟子维持游行,结束后审问捉拿的妖鬼,却发现他们无一例外都自尽而亡,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手指捻着轻透的杯壁,谢晴虹指尖轻点。
“族中情况如何?”
那日来自背后的一击,是祸起萧墙还是别有居心?
“这……”谢江遥有些犹豫,当着韩耀魄的面,他不知该不该提起谢家家私。
谢晴虹知晓他内心的想法。
“但说无妨。”
谢江遥正色道:“那日我们确实从随行子弟中发现一个人行踪诡秘,但混乱中没能捉获,等后续再去探查,那人却凭空消失。”
“我询问了当日当值的弟子,当日随行人员中根本没有这名弟子。”
“江遥无能,请族长责罚。”
谢江遥垂首,嘴巴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谢晴虹的目光落在他头顶。
“无事,不怪你。”若是早有预谋,谢江遥也查不到线索。
骨铃接口道:“阿虹你消失之后,倪长老带领弟子送妖鬼、闭鬼门。你不在的这些天,也是倪长老代管族中事务,让我尽快和你联系,确认安危。”
韩耀魄这才明白,那次谢晴虹放飞青火小鸟,原来是与谢骨铃传讯。
“事出有因,倪长老情急之下不得已越俎代庖,托我向族长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