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都紧紧注视着自己呢,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快把符辞淹没了。
全身上下都冒起鸡皮疙瘩,所有细胞都在叫嚣着快跑,可颤抖的双腿始终无法迈出一步。
“一楼,到了。”电子女音响起。
从符辞的视角,余光中能瞥见电梯门外,明亮的大堂散发着温馨的气息,连他最讨厌的两株盆景也透着森森绿意,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期盼外面的普通的世界。
可他控制不了身体。
迈不开腿。
怎么办。
电梯的门在缓缓合拢,这是最后的机会,要跑,不然绝对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快跑!
快跑!!
跑起来!!!
大脑仿佛响起尖锐的警报声!可是他却连移开朝向墙面的双眼的勇气也没有。
门缓缓关上了,那些亮堂的灯光,温馨的树影化作泡影消失在眼前。一切归于沉静。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干净整洁的电梯间变成可怕的地狱景色。无数触手遍布地板,墙面,甚至天花板。
脚踩在柔软的触手上,底下似乎还在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几根有力的触手迅速爬遍符辞的身体缠住四肢。
可怕的感觉从全身传来,肾上腺素像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能一样起了作用,带动四肢剧烈的挣扎,可不管多大的幅度也无法挣开强有力的触肢。
几根触手轻飘飘从两天靠拢,情人一样缓缓触碰到了符辞的太阳穴,可怖的触感过后,符辞耳边仿佛有一万张嘴同时低声说着不可名状的呓语,仿佛独自经历从宇宙大爆炸开始后孤独的30亿年,无法度量的孤独感快要把他淹没。
“!¥;、j︿{《〈$……”
他本来挣扎的厉害的四肢瞬间温驯下来,整个人像被打了麻药的猫咪,眼神无光,嘴唇微张,舌头伸出静置在下唇上,只有两行清泪盈满眼眶后从饱满脸颊流下。
小小的电梯间像被触手瓜分的晚宴会所,餐桌上唯一的餐品是符辞的身体。无数触手疯狂的攀上他的肢体,如上等瓷器般光滑白皙的皮肤上被吸出一道道红痕,格外色情,格外诱人。
粗壮的触手插进口腔,把舌头紧紧压住,喉咙分泌的口水无法控制从嘴角流下,然后顺着下巴滴落到下方。
几条分支触手从毛衣下摆灵活的钻进,然后用触手尾部围绕着乳尖打圈,小小的乳头根部被细小的触手缠了许多圈,乳晕则被吸盘强大的吸力仅紧紧吮吸着。
平坦的胸部完完全全是男性的胸膛,只是平原上凸起两堆粉红色的小土丘。
更有触手试探性伸进乳尖扩张乳孔,尖锐的快感从胸部传来,喉管中声带振动,本应高昂的尖叫声因口腔中触手的捣弄而变成细碎的呜咽。
下身更是被玩的七零八落,汁水四溅。
鸡巴被裹入黏腻的空隙内,被湿滑的触手来回抚摸,连包皮深处都被细细滑过,每一块地方都被极致的包裹。
一根极细的触手从马眼处钻进从未开发过的尿道,敏感的尿道被深入的感觉本就让人窒息,精液被堵在深处无法射精的难受更让人抓狂。
裤子已经不见,分开的白皙大腿中间,许许多多根中等粗度的触手同时伸进后穴,碾过前列腺,迸发出惊人的快感。
直到探索到甬道最深处,这些触手才相互纠结盘在一起形成一根新的粗壮“阴茎”,然后开始在紧致的处女屁穴开始抽插。
黏腻的声响不停的响起,触手的粘液进入了肠道深处,在一下一下的抽插捣弄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屁眼从一开始的紧绷逐渐被肏软烂,只能无力的接受触手的侵犯。
内里是全盘的饱胀感,巨大触手把小洞填满,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