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穴里激烈打桩,某个点被迫接收暴风骤雨般的的刺激,让持续不断的绵延快感不停的刺激符辞已经接近瘫软的身体。
符辞背后的脊柱沟都被当成了性交的地方,圆柱状的触手反复摩擦蹭压着凹陷的地方,磨的他背上发烫,不仅仅是背,连弓着的脚心处都有无数触手贴合在皮肤上翻涌着,蠕动着。
全身上下都被触手包围玩了个遍。
因为尿道堵着的触手,符辞永远无法达到雄性高潮,永远无法射精,只能在强烈无比的快感中像个女孩子一样一遍遍用后穴达到雌性高潮。
男孩子的气焰被彻底浇灭了,屁穴很有才能的分泌肠液,不过即使后来被操到无法自己分泌水液的干涩肠道也无法脱离触手的束缚,毕竟触手本身的黏液足以充当润滑了。
后面不知道痉挛了多少次,也许是几十次,也许是几百次,只有前列腺一直在疯狂的被压挤刺激,符辞已经记不清楚了,浑沌疯狂的爱潮汹涌的淹没了他的理智。
符辞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只有后穴不停的痉挛抽搐着,精液全部都被插在尿道的触手堵住了。
小肉棒开始发红发胀,再不射真的要坏了,要被憋坏了。
好胀,好痛!
坏了,要坏掉了。
啊嗯!
要变成废物鸡巴了…
原本粉色的龟头现在都已经红胀得吓人,糜烂地涨大变粗却又没有发泄的出口。
大脑和鸡巴要一起爆炸了!
好可怕,不要!不要!
也许是内心混乱的祈祷被听见,
尿道里扭动的触手终于退出,离开的瞬间,一大道白中带点透明黄色的水柱从马眼喷出,像个小喷泉稀稀拉拉喷射了半分钟才停止。
脑袋发出尖锐的警报声,灭顶的快感让他大脑空白,视野中全是白光。
符辞眼神失焦,还没重获身体的掌控权,无力的深陷触手的漩涡里,来不及回神,细小的触手重新钻进尿道,熟悉的阻塞感又传来。
不想…不想再高潮了…
符辞脑子里只剩下酸软的事后感觉,还有对即将到来的又一轮蹂躏的深深恐惧。
可是快感无穷无尽,在无限高潮中,连时间都变成静止的状态,一切归于虚无,只有扭曲的触手永永远远包裹着他。
有时在永不停息的高潮中符辞昏迷过去,梦里的他侧躺在沙发里感受着沙发的柔软,一切安好。
不多时,被窝里的双腿被不知名怪力强硬分开。
乳头处感受到仿佛被塞进吸奶机一样的强大吸力。
后穴的穴口传来火辣辣的酸痛感。
嘴巴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不得张大。
再次眨眼,稳定的客厅被猩红的触手替代,自己仍然被触手玩弄着身体,所有部位都因为触手的骚扰传来极致的快感。
本来平坦的胸口竟然也鼓起了明显的弧度,深红色乳晕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乳头更是变成了熟透的葡萄,传来可怕的瘙痒感。
符辞的脸上,胸口,大腿根部,后穴,所有裸露的或非裸露的身体上全是白色浆液
小腹像怀胎五个月一样凸起,随着摇晃着的颤抖的身体,肚子里传来叽叽咕咕的水声,满满的精液被塞在肚子里,因为后穴的触手无法流出,奇异,色情。
好可怕,这到底是什么。
这是符辞最后清明的意识。
“bo……bo……”神明发出了扭曲的呓语。无数双眼睛都盯着被触手玩弄的柔软身体,好像要补完在寺庙中苦等的那些年,好想…一辈子看着他…让这副身体…一辈子属于祂。
等待让冰冷的石像收敛触手变成人形,漫长的寻